“嗯?”权志龙低头看她。
“看到孝琳欧尼幸福的样子,看到大家开心的样子。”权幼蓝闭上眼睛,“感觉好像自己也泡在幸福里一样。”
权志龙沉默了几秒,收紧了手臂。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很低:“我们也会的。”
“嗯。”
“等我回来。”
“好。”
权志龙入伍的日子,到底还是到了。
看着他顶着一头新鲜出炉的短寸出现在面前,权幼蓝才终于有了点“他真的要走了”的实感。她伸手呼噜了一下他的脑袋,刺刺的,手感还挺新奇。
“欧巴,”她嘟着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发茬上打圈,“你什么时候才放假啊?”
权志龙被她孩子气的抱怨逗笑了,握住她作乱的手:“我这还没进去呢,你就想着我什么时候出来了?”
“当然了,”权幼蓝理直气壮,“里面又不能随便打电话,多无聊。”
“至少也得几个月以后吧,”权志龙算了算,自己想想也觉得难熬,但还是尽量让语气轻松,“很快的。你拍拍戏,准备巡演,写写歌,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听起来跟坐牢一样,”权幼蓝小声嘀咕,随即又想起什么,拽了拽他袖子,“对了,进去肯定好多人盯着你,你别太包子啊,支楞起来啊,你要是被欺负了可不行。”
权志龙心里一暖,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担心啦,我估计也就新鲜一阵,热乎劲过了就好了。我会好好的,按时吃饭,好好训练,不让自己受伤,行了吧?”
入伍当天,权幼蓝没去送。权志龙前一晚抱着她,下巴蹭着她发顶,闷声说:“你别来,你来我会舍不得进去的。等我退伍那天,你来接我就好。”
权幼蓝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她怕自己真去了,看着他那身训练服,会忍不住掉眼泪,那多丢人。
可当生活里真的少了一个整天在身边晃悠、时不时闹出点动静的人,那种空落落的不适应感,还是超出了权幼蓝的预期。下班回到公寓,少了那个会从背后突然抱住她的人,少了拌嘴和笑声,连iye都好像有点提不起精神,趴在权志龙常坐的那个沙发角落不动弹。
“这就是异地恋的感觉吗?”权幼蓝抱着抱枕倒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真不知道那些长期异地的人怎么坚持下来的。”
她甩甩头,把那股莫名的低落情绪甩开。不行,不能闲着,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
工作狂模式,启动。
于是,P社上下发现,社长最近的工作热情高涨得有点吓人。几部投资电影都进入收尾阶段,权幼蓝盯着后期制作和宣传排期,反复权衡:“这部放三月,那部挪到五月,自己打自己可不行。”
SEVENTEEN的势头越来越好,本土地位稳固,权幼蓝的视线开始投向更广阔的市场。传统的韩国男团路线是先本土后日本,但她盯着手里两个中国籍成员——文俊辉和徐明浩,又翻了翻过往中国市场的数据报告,心里有了盘算。
“粉丝黏性高,购买力强,市场潜力大……不能浪费。”她敲敲桌子,叫来市场部和艺人经纪团队开会。
会议室内,权幼蓝在白板上划拉着今年的战略重点调整:“日本市场按原计划推进,但中国市场的优先级提上来。今年的回归计划里,加入中文单曲,甚至可以考虑发行正式的中文专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