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桌上,气氛微妙。
母亲李秀兰偷偷打量儿子,见他眼神清亮,不像前几天那样死气沉沉,心里稍安,不停夹菜。
父亲秦建国闷头喝粥,眼角余光却总扫向秦风,带着探究和忧虑。
秦风放下碗筷,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爸,妈,有件事,我想好了。”
老两口同时抬头。
“我打算把屋后那片荒塘,重新弄起来。”秦风目光扫过父母,“不是简单清理,我要建一个垂钓园。”
“啥?!”
母亲李秀兰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眼睛瞪圆:“垂钓园?小风,你……你没睡醒吧?那破塘荒了十几年了!投入多大?钱呢?技术呢?这玩意儿能挣钱?”
她声音发颤,生怕儿子是受了刺激在说胡话。
父亲秦建国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啪”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胡闹!”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反对,“你以为这是过家家?投钱、投力、投时间!技术、销路、风险,哪一样不要命?”
他盯着秦风,眼神锐利如刀:“你在外面上了几年班,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这不是你写代码,敲敲键盘就能出来的!这是泥腿子活儿,十有八九赔得裤衩都不剩!”
父亲的反对,在秦风预料之中。
老一辈求稳,怕风险。尤其在他刚“失败”归来的节骨眼上,任何冒险都像在悬崖边跳舞。
秦风没争辩,也没提系统。
空口无凭,不如亮肌肉!
他站起身,看向父亲:“爸,我知道您担心。说再多没用,您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朝屋后走。
秦建国盯着儿子决绝的背影,胸口堵着一股气,阴沉着脸跟了上去。李秀兰也赶紧擦擦手,忧心忡忡跟上。
一家三口站在荒塘边。
晨光洒在破败的塘埂上,枯草在寒风里瑟缩。
秦风径直走到塘埂一处坍塌地,那里散落着几块砌堤用的条石。其中一块青灰色条石,半截埋在土里,露出的部分目测至少一百五十斤。
以前,父子俩一起抬都费劲。
秦建国看着那块石头,眉头紧锁,不知道儿子要干嘛。
秦风在石头前站定,调整呼吸。
“你干什么?别闪了腰!”秦建国忍不住呵斥。
秦风没回话。他眼神一凝,体内那股澎湃如江河的力量,瞬间奔涌至双臂、腰腹、双腿!
巅峰状态的身体素质,第一次在现实中全力爆发!
“起——!”
低喝声中,秦风腰马合一,双臂肌肉贲张如龙!
“轰!”
那块一百五十斤重的条石,竟被他硬生生从冻结的泥土里拔了出来!石屑纷飞!
而且——
他抱着石头,手臂稳如铁铸,腰背挺直,面不红,气不喘!
仿佛抱的不是沉重条石,而是一团棉花!
“卧……卧槽?!”
秦建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李秀兰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可能?!
那块石头,以前他们两个大男人用撬棍都费劲!儿子一个人……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抱起来了?!
秦风抱着石头,走到旁边平整处,轻轻放下,连点灰尘都没多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