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梅看着合同上的数字，手都在抖：“老、老板……这价格……他们疯了吗？什么鱼值这个价？”
秦风没说话，只是翻到合同附件。
附件里明确写着：“特定高品质鱼类”的定义，包括但不限于：青龙山原生鳜鱼、长江水系鱤鱼、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具有特殊风味或保健价值的稀有鱼种’。
最后一句，被重点标出。
“他们不是疯了。”秦风合上合同，眼神深邃，“他们是闻到味儿了。”
“龙纹鳢？”
“不止。”秦风摇头，“他们可能通过某些渠道，知道了福地水质的异常，猜到这里能养出‘不一样’的东西。这是在提前下注。”
“那……我们签吗？”
“签。”秦风拿起笔，“但加一条补充协议：如果未来我们培育出‘附录清单’之外的、具有更高价值的特殊鱼种，采购价需重新协商，且我方有权优先供应其他合作伙伴。”
“另外，”他补充道，“告诉他们，首次供货，我会附赠一份‘惊喜’。”
周晓梅立刻去办。
当天下午，合同传真回去，对方几乎秒回确认。
八千万，到账百分之三十定金。
两千六百多万现金，注入秦风福地账户。
钱，不再是问题。
庆功宴，在综合接待中心的宴会厅举办。
到场的不只有秦风的核心团队，还有几位通过张海筛选、背景干净、且对秦风福地发展至关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
秦风“无意间”提了一句：
“最近塘子里，好像出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全桌安静。
“不是巨物。”秦风晃着酒杯，“是一种……以前没见过的小鱼。银白色，长得挺漂亮。关键是——”
他顿了顿，吊足胃口：
“我们有个工人，前阵子摔伤了腰，老毛病，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身。”
“他捞了几条那种小鱼，炖汤喝了三天。”
“现在，”秦风笑了笑，“扛着五十斤水泥包，在工地上跑得比小伙子还快。”
桌上几位老板，眼睛瞬间亮了。
“秦老板，这鱼……卖吗？”一个做高端保健品生意的老板，忍不住开口。
“不卖。”秦风摇头，“数量太少，还没研究明白。而且是不是真有那效果，也得再观察。”
他越是这么说，那几位老板心里就越痒。
宴会散后，消息还是在小范围顶级圈子里，悄无声息地传开了。
“秦风塘里出了神鱼，能治旧伤”的传闻，像长了翅膀。
真正引爆的，是一周后。
一位退休多年、但影响力仍在的省里老领导，因早年落下的严重风湿和心肺旧疾，多年卧床，遍访名医效果有限。
他的孙子，不知从哪儿弄到了三条秦风“特供”的银白色小鱼——自然是通过张海的秘密渠道，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老领导将信将疑，喝了三天鱼汤。
第四天，他竟然自己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第七天，停了多年的晨练，重新捡了起来。
半个月后，例行体检。
报告出来，主治医生目瞪口呆。
几个关键指标：心肺功能、血液循环、关节炎症指数……全部大幅好转！
堪称医学奇迹！
老领导激动得老泪纵横，亲自给秦风打了个电话，声音哽咽：
“小秦……你那鱼，神了！”
“这份情，我老头子记下了！”
“以后在江州省，有什么难处，直接找我！”
电话挂断。
秦风站在塘边，看着水中那道悠然巡游的银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接下来……”
他望向省城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重重高楼，看到了那座摩天大厦顶层办公室里，那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就看哪条大鱼——”
“先忍不住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