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儿子,你占老子的位置!”
食堂里,一个川军老兵因为打饭插队。
跟一个桂系的中士推搡起来。
“你再讲一句试试看!”
桂系中士眼睛一瞪,周围几个同乡立刻围了上来。
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械斗。
李大嘴带着几个一团的老兵冲了过来。
他没有多话。
直接将两人分开,用枪托在桌子上重重一磕。
“在这里,没有川军,没有桂军!”
“只有独立师的兵!”
“有力气没处使,是吧?”
“训练场上跑二十里,跑完了再来跟老子说!”
小规模的摩擦每天都在发生。
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兵油子。
把过去的习气和抱团的习惯都带了过来。
让整个密支那的管理压力骤增。
李岚的野战医院是最忙碌的部门。
她带着所有的护士和卫生兵。
被分派到各个新兵营地。
“所有新兵,必须先过防疫关!”
李岚对着手下的卫生兵下达命令。
“用DDT粉,每个人从头到脚给我消杀一遍!”
“我不管他以前是团长还是伙夫。”
“到了这里,都得脱光了进药水池子!”
“你们要告诉他们,这不是侮辱。”
“这是救他们的命,也是救所有人的命。”
“丛林里的病菌比鬼子的子弹还厉害!”
“体检要细致,有恶性传染病的,立即隔离!”
“我们没有时间因为一场痢疾,就损失一个营的战斗力!”
医疗队的工作繁重而琐碎。
但她们为这支正在组建的大军。
提供了最基础的健康保障。
而在另一边,周浩的美械营。
成了所有新兵向往的圣地。
每天,当美械营的士兵扛着崭新的汤姆森冲锋枪。
和M1加兰德步枪,进行实弹射击训练时。
训练场周围总是围满了新兵。
子弹壳叮叮当当地跳在地上。
自动武器连贯的射击声。
让这些用惯了老套筒和汉阳造的士兵们。
口水都快流下来。
“乖乖,这枪打起来跟过年放鞭炮一样,不用拉一下打一枪。”
一个年轻的滇军士兵羡慕地说道。
“看到没,那叫汤姆逊,美国货。”
“听说只要进了军官学校,毕业出来当了排长,就能配这玩意儿。”
他身边的老兵消息灵通。
对精良武器的渴望。
成了驱动这些新兵忍受艰苦训练的最直接动力。
陈猛成了最忙的人。
他几乎是住在训练场上。
他将所有新兵打散,以班为单位,强行混编。
一个川军老兵,一个桂系机枪手。
再加上几个刚放下锄头的云南新兵。
就这样被捏合成一个战斗小组。
“你们以前在老部队那套,都给老子忘了!”
陈猛站在队列前,声音嘶哑。
“在这里,你们的命,是你身边这个你不认识的兄弟的!”
“他要是倒了,下一个就是你!”
一次丛林搜索演练中。
一个由不同派系士兵组成的班级,因为协同不畅。
被教官带领的假想敌“全歼”。
陈猛把他们所有人叫到一起。
指着他们身上被石灰粉标出的“弹着点”。
“你们的班长,只知道带着自己原来的两个老乡往前冲。”
“把侧翼完全暴露给了敌人!”
“你的机枪手,还在用以前打阵地战的思路。”
“找了个地方就趴下不动,结果被人从后面摸上来!”
“你们其他人,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跑!”
“这是打仗吗?这是送死!”
他的话不带脏字,却比任何辱骂都更伤人。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哪个山头的!”
“到了我独立师,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协同!掩护!推进!”
“听不懂的,就用命去懂!”
“现在,全体都有,武装越野三十里!”
“跑不完的,晚饭取消!”
高强度的“美式装备+中式训练”模式。
像巨大的磨盘。
开始强行磨合这些来自不同部队的士兵。
他们的棱角,他们的旧习。
都在这残酷而高效的训练中,被一点点磨平。
深夜,师部办公室。
王悦桐站在巨大的缅北军事地图前。
地图上,代表独立师编制的蓝色标记。
已经从一个师的规模,扩展到了数个旅的番号。
密密麻麻的符号,从密支那向四周扩散。
显示着这支正在急速膨胀的军队。
刘观龙刚刚汇报完最新的招募数字。
“师长,目前抵达密支那登记在册的兵员,已经超过了四万三千人。”
“边境线上,还有队伍在陆续赶来。”
“五万人的目标,很快就能达到。”
王悦桐没有回头。
他用红色铅笔,在地图上一个叫“孟拱”的地方,画了一个圈。
“人是来了,但他们还不是一支军队。”
“只是一群拿着武器的乌合之众。”
他放下铅笔,转身看着陈猛和刘观龙。
“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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