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拔出腰间的匕首。
反手割断了第二个日军士兵的喉咙。
侦察连的士兵们如同出鞘的利刃。
与日军绞杀在一起。
在这精美绝伦的宫殿长廊里。
上演着最原始的白刃战。
金属的碰撞声。
身体的倒地声。
还有压抑的闷哼声。
在空旷的殿堂里回响。
战斗结束得很快。
地上留下了十几具日军的尸体。
他们继续向皇宫的制高点。
中央主殿推进。
当第一面青天白日旗在曼德勒皇宫的最高处展开时。
城内残余的枪声逐渐稀疏下去。
紧接着。
压抑已久的欢呼声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响起。
汇成巨大的声浪。
王悦桐走进皇宫时。
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他看着那些被战火熏黑的红漆柱子。
和墙壁上留下的弹孔。
没有说话。
几名士兵正抬着从日军指挥部缴获的战利品。
兴高采烈地从他身边跑过。
“站住!”
他开口。
声音低沉。
却让那几名士兵僵在原地。
“把东西放下。”
士兵们迟疑着。
将箱子放在地上。
“刘观龙。”
“到!”
“传我的命令。”
“全军上下。”
“严禁抢劫和骚扰民众。”
“所有缴获物资必须统一上交。”
“任何人不得私藏。”
“违者。”
“就地枪决。”
王悦桐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士兵。
“我们是来解放这里的。”
“不是来发财的。”
“谁要是敢坏了第一军的规矩。”
“我就让他没命花抢来的钱。”
命令迅速传遍全城。
当第一军的部队正式开进曼德勒城区时。
街道两旁站满了市民。
他们走出残破的家门。
脸上还带着惊恐。
但更多的是重获新生的喜悦。
他们将手中仅有的鲜花。
投向行进中的中国士兵。
士兵们挺直胸膛。
目不斜视地走过。
纪律严明。
皇宫前的广场上。
举行了盛大的入城仪式。
数十名英美记者架起了长枪短炮。
记录下这历史性时刻。
王悦桐站在临时搭建的检阅台上。
面对着镜头和人群。
他没有慷慨激昂的演说。
只是平静地开口。
“今天。”
“我们站在这里。”
“宣告解放的开始。”
“曼德勒属于缅甸人民。”
“它现在回到了你们手中。”
“我向各位保证。”
“只要中国军队在此驻扎一天。”
“就不会允许任何侵略者再踏上这片土地。”
他的话语谦逊而果敢。
通过记者的电波传向了全世界。
深夜。
王悦桐独自站在皇宫的露台高处。
俯瞰着这座在月光下逐渐恢复宁静的城市。
刘观龙从身后走来。
递上一份电报。
“师长。”
“史迪威将军的贺电。”
“同时他询问我们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王悦桐没有回头。
目光投向遥远的南方。
那里是缅甸的经济命脉。
也是日军在缅甸最后的据点。
“告诉他。”
“我们的目标。”
“是仰光。”
曼德勒的捷报,插上翅膀飞越了高山与丛林。
重庆、延安、各路地方军阀的贺电与信件。
雪片般涌入王悦桐设在皇宫内的临时指挥部。
胜利者的声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每一封信都辞藻华丽。
信中满是对“国之栋梁”的赞许。
字里行间,是毫不掩饰的拉拢与许诺。
刘观龙抱着厚厚的文件走进来。
将它们分门别类地放在王悦桐的办公桌上。
“师长,这是重庆方面发来的,何部长亲笔。”
“这是云南龙主席的。”
“还有这几封,是西北和华北那边几位先生托人辗转送达的。”
王悦桐正在擦拭缴获的日军指挥刀。
他没有抬头。
只是用绒布细致地擦过刀身上的每一寸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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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什么?”
“大同小异。”
刘观龙简要地汇报。
“都是祝贺我们光复曼德勒。”
“盛赞第一军战功彪炳。”
“重庆方面希望您能‘顾全大局’。”
“将部队指挥权适度上交,配合友军行动。”
“其余各方,则是许诺了地盘、军饷和编制。”
“希望我们能有所‘倾向’。”
王悦桐停下手中的动作。
拿起最上面那封来自重庆的信。
他拆开火漆,扫了两眼,随手扔在桌上。
然后又拿起龙主席的信。
同样快速看过,扔在旁边。
他一封封地拆,一封封地看。
看完就扔到一边。
整个过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观龙,你说。”
“这些纸,能换来多少子弹?”
“能让多少弟兄在战场上活下来?”
刘观龙沉默。
“它们什么都换不来。”
“能换来这些东西的,只有我们手里的枪。”
“还有我们打下来的土地。”
王悦桐将最后一封信扔开,站起身。
“拿个箱子来,把这些东西都锁进去。”
“师长,我们总要给个回复吧?”
“这样一概不理,总归不妥……”
“最好的回复,就是下一场胜利。”
王悦桐走到保险柜前。
亲自将所有信件放进去,转动拨盘,上锁。
清脆的机括声响后。
那些来自各方的许诺与试探,都被关进了铁箱里。
“在战争结束之前,我只听两种声音。”
“炮声,还有我自己的命令声。”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吉普车急刹的声音。
通讯参谋快步走了进来,神色紧张。
“师长,史迪威将军的专机到了。”
“他指名要见您,要即刻召开军事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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