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那持续不断分析着的法则嗡鸣,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白的、剧烈的震荡。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不是疼痛,不是冲击,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最本初感知的、最原始的颤栗。
她的滚烫,她的柔软,她肌肤下奔流的血液与悸动的生命力,以及她毫无保留的依赖与迎合……
所有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透过那一点点指尖的接触,化作了一柄无形却锋锐无比的凿子,狠狠凿击在他完美冰封的心湖壁垒之上。
“咔嚓……”
那冰层碎裂的轻响,不再是隐约的感知,而是无比清晰地在他神魂中炸开。
他落在她背脊上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那缕原本平稳输出的冰蓝神力,也随之紊乱了一瞬,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小片更明显的凉意。
这凉意让意识迷离的绒柒更加贪恋。她含糊地呓语着什么,侧过脸,将滚烫的唇瓣无意地擦过他颈侧突起的锁骨。
那一小片肌肤,仿佛瞬间被烙印。
希钰玦猛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银色睫羽在眼下投下深刻的阴影,掩住了那双紫眸中翻涌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惊涛骇浪。
他抬起的那只手,就那样悬停在她的背脊之上,进不能,退不得。
指尖之下,是她灼人的温度与生命的颤动的脉搏。
神魂之内,是那片万年坚冰被凿开后,暴露出的、陌生而空旷的荒原。
数据流彻底陷入混沌。
逻辑全面崩盘。
他站在原地,如同被最顶级的定身咒术束缚,唯一能清晰感知到的,只有指尖那持续不断的、令他神魂都在轻微共振的……颤栗。
这颤栗,名为绒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