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喝得晕头转向,又被“房价上涨”冲昏了头,往往随口就把关键数据说漏了嘴。第二天醒酒了就算想起来,也只当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在他们眼里,这些“落后的中国人”就算知道了参数,也造不出合格的发动机。
三个月后,老教授拿着一叠厚厚的图纸找到周凯:“周主任,基本搞清楚了!从缸体铸造的合金配方,到活塞环的镀铬工艺,都有了初步数据。就是热处理的温度曲线,还需要验证。”
周凯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批注,眼里泛起血丝:“好!马上建咱们自己的实验车间,按这个参数试生产!出了问题我担着!”
实验车间建在厂区的角落,对外宣称是“零件仓库”。第一批自主铸造的发动机缸体出炉那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老教授颤抖着拿起量规测量,精度误差控制在0.01毫米以内,完全达到日本标准!
“成了!”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就在这时,韩国现代汽车的第一辆样车下线的消息传来。有人又开始焦虑:“他们比咱们快了一步!”
周凯却拿着两份检测报告对比:“韩国人的发动机寿命是八万公里,咱们试生产的这批,初步测试能到十万公里——这就是产业链完整的优势,他们买的是‘成品’,咱们学的是‘根本’。”
他没说的是,日本卖给韩国的技术里,故意留了个“暗门”——发动机的某个零件在低温环境下容易断裂,而这个缺陷,中国的技术团队在拆解时就发现了,并悄悄做了改进。
年底盘点时,汽车厂的产值突破了五亿人民币,虽然利润的四成要分给日方,但带动了周边十几个配套厂,解决了三万多工人的就业。更重要的是,中国工人已经掌握了从炼钢到总装的全套工艺,连喷漆车间的涂料配方都改良出了“中国版”,成本降低了一半,耐腐蚀性还更强。
日本技术员们拿着分红回国时,个个眉开眼笑——这些钱足够他们在东京再买一套公寓了。他们没人在意,那些被他们视为“笨手笨脚”的中国工人,已经悄悄把生产线的每一个细节刻进了心里。
周凯站在厂区的高台上,望着远处冒着热气的烟囱,忽然想起刚穿越时,他在四合院里修理自行车的日子。那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能亲手推动一个国家的汽车产业起航。
“周主任,老教授说,咱们自主设计的发动机,明年就能下线了!”老李兴冲冲地跑来汇报。
周凯点点头,目光望向更遥远的未来。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用不了多久,中国的汽车就会贴上“中国制造”的标签,驰骋在国内外的公路上。而那些靠着房地产泡沫狂欢的日本人,终将在梦醒时分,看着中国的产业链崛起,追悔莫及。
夜色渐浓,厂区的灯火如同繁星点点。周凯摸出怀表,上面刻着秦淮茹的名字。他想起答应过她,今年春节一定回家。
“老李,这边交给你了。”他转身走向汽车,“我得回趟京城,跟家里报个喜。”
车窗外,东北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仿佛触手可及。周凯知道,技术的突围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但只要方向正确,哪怕每天只前进一小步,终能抵达彼岸。
而他,有幸成为这场征程中的一块基石,用智慧和耐心,为这个国家的制造业,铺就一条通往世界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