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闻言,也不再坚持,笑着点了点头。
“好!南宫先生考虑得周到。那...”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曼,示意了一下。
“我就不远送了,让
“不用不用!”
南宫瀚海连忙拒绝。
“我们自己下去就行,不麻烦了。您留步,留步!”
说着,他拍了拍南宫鸣渊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南宫鸣渊赶紧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个有点烫手的红包。
“那,我们就先走了。”
南宫瀚海最后对厉寒说道,脸上笑容未减。
“好。”
厉寒站在办公室中央,面带微笑,目送他们。
“鸣渊,明天见。”
“厉寒叔叔再见......”
南宫鸣渊小声应道,被老爹带着,转身朝门口走去。
冷霜则移动脚步,跟在南宫父子身后。在经过江飞身边时,两人目光再次短暂交汇,依旧没有任何信息传递。
办公室厚重的双开门打开,又轻轻合上。
门内,厉寒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深邃又冰冷。
他踱步回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璀璨却遥远的城市灯火,若有所思。
门外,南宫瀚海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南宫鸣渊则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下意识地又想去看前面带路的小曼,但眼角余光瞥到旁边冷霜冷硬的侧脸,又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老老实实跟着走。
等那扇厚重的双开门彻底隔绝了南宫父子三人的身影,办公室里刚才那种其乐融融的虚假暖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窗外无边的,冰冷的夜景。
江飞脸上那副职业化的冷漠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快步走到依旧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的厉寒身边,眉头紧锁,声音压低道:
“总裁,刚才......您不觉得,南宫家那个小子身上,有点奇怪吗?”
他没有直接点破灵力的事,但语气里的异样已经足够明显。
厉寒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转身。
他依旧面对着窗外那片璀璨又冰冷的城市森林。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道:
“呵......”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什么意外或惊讶的表情。
“你觉得......我能感觉不到吗?”
江飞微微一怔。
是了,总裁虽然不以个人武力见长,但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执掌擎天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甚至暗中涉足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领域,其感知和洞察力,恐怕远超自己想象。
况且,他方才接受了血祭,目前来说......也算是跨越了普通人类的范畴。
“他身体里是有灵力流淌不错。”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