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王志刚喘着粗气，“你们怎么来了？”
“军长命令，所有侦察部队都必须有坦克接应。”孙连成跳下坦克，“抓到舌头了吗？”
“抓了几个，还搞到一张阵地部署图。”王志刚从怀里掏出防水袋，“赶紧回去，这东西很重要。”
“上车！”
战士们爬上坦克，三辆II号坦克调转方向，向己方阵地驶去。
身后，苏军的炮火还在追着打，但距离越来越远。
回到第三军指挥部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二十，此时李云龙还没睡，正在地图前研究敌情。
“报告军长！二十七团一营完成任务，抓获俘虏五名，缴获阵地部署图一份！”王志刚敬礼。
李云龙接过文件，借着煤油灯的光仔细看了起来，越看，他的眼睛越亮。
“好！太好了！”他一拳砸在桌上，“小王，你们立大功了！这张图太重要了！”
他指着地图：“你们看，苏军在第三道防线的部署，重点在扎伊采沃山口、老鹰嘴、乌鸦岭这三个地方。”
“其他地方虽然也有防御，但兵力相对薄弱。”
“军长的意思是...”
“声东击西！”
李云龙眼睛发亮，“咱们主攻扎伊采沃山口，吸引苏军主力。”
“然后派一支精锐部队，从乌鸦岭方向突破。那里地形险要，苏军肯定想不到咱们会从那里进攻。”
“可是军长，乌鸦岭地势太陡，坦克上不去啊。”
“那就用步兵！”李云龙说，“轻装步兵，携带火箭筒和迫击炮，夜间偷袭。”
“只要拿下乌鸦岭，就可以居高临下，威胁苏军整个防线的侧翼。”
他看了看表：“现在是十一点半，我立刻向总指挥部报告这个情况。”
“你们抓紧时间休整，随时准备战斗。”
“是！”
王志刚离开后，李云龙拿起电话，接通了总指挥部：“总指挥，我是李云龙，侦察部队有重大发现...”
总指挥部，深夜十一点四十分。
楚云飞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手里拿着电话听筒，脸色凝重。
李云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急促而兴奋。
“...缴获的阵地部署图显示，苏军在乌鸦岭方向防御相对薄弱。”
“我建议，主攻扎伊采沃山口吸引敌军主力，同时派精锐部队偷袭乌鸦岭...”
楚云飞盯着地图上的乌鸦岭位置。
那里地势险峻，海拔超过一千五百米，冬季积雪深厚，机械化部队确实难以通行。
但也正因为如此，苏军的防御可能相对松懈。
“你的建议有道理。”
楚云飞沉声道，“但有一个问题，如果乌鸦岭的苏军防御并不像图上显示的那么薄弱呢？”
“如果这是个陷阱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李云龙的声音：“总指挥，打仗哪有不冒险的。”
“我愿意带第三军主攻扎伊采沃山口，吸引苏军主力。”
“乌鸦岭那边，可以派一支小部队试探性进攻，如果确实防御薄弱，再加大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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