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跟我冲!”程世发端着一支中华I号步枪,第一个跳出战壕。
“冲啊——”成千上万的士兵跟着他冲出战壕。
雪原上,灰色的身影像潮水般涌向苏军阵地。
坦克的轰鸣声、士兵的呐喊声、枪炮的射击声,混成一片,震耳欲聋。
苏军看到第九集团军发动如此大规模的反击,反观他们经过连日的苦战,疲惫不堪,很多部队减员严重,士气低落。
第九集团军的进攻像一把尖刀,轻易刺穿了苏军防线,到上午九点时,已经推进了五公里,占领了十几个重要据点。
但苏军并没有崩溃,朱可夫及时调整部署,把预备队调了上来,在后续防线组织起顽强的抵抗。
战斗再次陷入了胶着,每一条战壕,每一个山头,都要经过反复争夺。
第6军方向,胡琏用兵如神,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强攻,而是派小股部队迂回包抄,切断苏军的后路。
等苏军慌乱时,再发动正面进攻。这种战术很有效,第6军的进展最快。
第7军方向,孙立人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他集中兵力,猛攻一点,像锥子一样凿进苏军防线。
虽然伤亡较大,但进展也很快。
程世发的第8军作为主力,承担了最艰巨的任务,正面强攻苏军核心阵地。
这里的苏军最多,工事最坚固,抵抗也最顽强。
“他娘的,这些老毛子还真能扛!”程世发躲在一辆被击毁的坦克后面,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军长,三团报告,他们被一座碉堡挡住了,冲了三次都没冲过去。”参谋长爬过来报告。
“碉堡?”程世发举起望远镜,看到前方五百米处,确实有一座钢筋混凝土碉堡,正在疯狂扫射。
三团的士兵被压制在一片洼地里,抬不起头。
“火箭筒呢?”
“试过了,打不穿,碉堡太厚了。”
程世发看了看周围,看到不远处有一门被遗弃的反坦克炮,他眼睛一亮:“把那门炮拖过来!”
几个战士冒着枪林弹雨,把反坦克炮拖到坦克后面,程世发亲自操炮,瞄准碉堡的射击孔。
“装填!”
炮弹装进炮膛。
“瞄准...射击!”
轰!
炮弹准确飞向碉堡,但没有击中射击孔,打在墙壁上,只留下一个白点。
“他娘的,我就不信了!”程世发调整瞄准,再次装填。
第二发炮弹,还是没有击中。
但就在这时,碉堡里的机枪突然停止了射击。
程世发从望远镜里看到,一个战士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碉堡顶上,正往射击孔里扔手榴弹。
轰!手榴弹在碉堡内部爆炸,机枪彻底哑火了。
“好样的!”程世发一拍大腿,“是哪个团的?”
“好像是...三团的一个班长,叫王大锤。”
“王大锤...”程世发记住了这个名字,“给他记功!一等功!”
碉堡被端掉后,三团的进攻通道打开了。
士兵们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去,很快突破了苏军的防线。
战斗持续了一整天,到傍晚时分,第九集团军已经突破了苏军的三道防线,正在向纵深发展。
苏军的抵抗越来越弱,很多部队开始溃散。
朱可夫在指挥部里,看着地图上不断后退的防线,脸色惨白。
“元帅同志,我们必须撤退了。”参谋长有些慌张道:“再不走,就被包围了。”
朱可夫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地图。
许久,才颓然坐下:“命令各部队...撤退吧,向伏尔加河方向撤退,建立新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