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金麟台,宁静中暗藏着一种不安的悸动。
夜深人静之时,这座奢华的修真界宫殿依旧灯火通明,巡逻的修士们手持长戟,在金碧辉煌的回廊中穿梭。而在宫殿之巅的密室里,一场只有三人参与的私密会谈正在悄然展开。
金光善正襟危坐于主位,手指轻叩紫檀木椅的扶手,烛光摇曳间,他的面庞显得扑朔迷离。
“情报可靠吗?”他低沉地问。
眼前站着的是灰衣修士金晟,金光善的心腹之一。
“千真万确。”金晟恭谨地回禀,“我方在夷陵的探子亲眼所见,魏无羡携带一只形似裂天兕的幼兽返回乱葬岗。据描述,那幼兽与古籍所载裂天兕的特征别无二致。”
金光善的长子金子轩坐在一侧,闻言眉头紧蹙:“裂天兕乃上古凶兽,魏无羡此举意欲何为?”
金光善冷笑一声:“其心昭然若揭,欲借凶兽之力以壮声势。魏无羡修炼鬼道之余,竟敢畜养凶兽,愈发不将仙门百家放在眼里。”
金子轩沉思片刻:“父亲,裂天兕非同小可,我们是否应当立刻召集各家,共商对策?”
“不必急于一时。”金光善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裂天兕尚处幼年,不足以构成威胁。若我们轻举妄动,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那么,父亲的意思是……”
金光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裂天兕的成长还需时日,我们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做好万全准备。待到时机成熟,再一举擒拿魏无羡和那凶兽。”
金晟低声附和:“宗主深谋远虑。只是,含光君似乎与魏无羡关系匪浅,若是他插手……”
“蓝忘机?”金光善不以为然,“蓝氏素来自诩清高,但裂天兕牵涉重大,他不敢公然庇护。而且……”
他微微停顿,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裂天兕浑身是宝,独角可破万法,鳞甲能御百兵,血液更是炼丹圣品。若能擒获,对金氏将是如虎添翼。”
金子轩变色:“父亲,裂天兕终究是凶兽,若我们以除害为名,实则贪图其宝,恐怕会招致非议。”
“无知!”金光善断然斥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裂天兕若落入魏无羡之手,必将危害众生。我们除之,既可为民除害,又可充分利用,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