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欠的傻柱更是扯开嗓门高声喊了起来:
“我看呐,肯定是贾大妈平时得罪人太多了,这才遭人报复被砸了玻璃!”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立刻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人皱眉低声议论,也有人直接翻了个白眼。
但傻柱毫不在意,反而越说越起劲,仿佛自己已经成了这场风波的局外人。
刘光奇见状,也跟着附和起来:“对啊,贾大妈平日里确实挺招人烦的,这事儿八成跟她结的仇有关。”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慌乱和心虚。
他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好像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来撇清自己的嫌疑。
许大茂则站在一旁悠然地抽着烟,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得头头是道,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要我说啊,咱们还是别瞎猜了,
这种事迟早会查清楚的。不过嘛,跟咱们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像是在提醒周围的人,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似乎在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
人群中的议论声逐渐变得稀疏起来,原本嘈杂的氛围也慢慢趋于平静。
有些人甚至开始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显然是对刚才听到的内容产生了认同感。
这时,中院的老赵缓缓开口了,他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肯定:
“我局的傻柱他们说得真对啊!这贾张氏平时在院子里就没少惹事,
今天骂这个,明天骂那个,整个院子都被她得罪遍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周围人的耳中,引得不少人频频点头附和。
后院的孙婶听了老赵的话,也连忙接上话茬,一边用力地点着头,
一边补充道:“说得太对了!你们还记得今天中午那场婚宴吗?
连那种喜庆场合她都能跟人吵起来,简直让人无语至极!
你说说,一个女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得多失败啊?”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显然对贾张氏的行为早已忍无可忍。
随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周围的邻居们也被勾起了共鸣,纷纷加入到议论当中。
“是啊,是啊!”有人接过话头,摇头叹气道,
“她也不想想,那可是自己儿子的婚礼啊!居然还能闹成那样,这不是丢人现眼是什么?”
“唉,真是家门不幸啊……”另一个人低声嘟囔了一句,似乎为贾张氏的家庭感到惋惜。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傻柱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从这些反应来看,他们的计划算是成功化解了当前的危机。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扇窗户后面,
贾张氏正站在那里,瞪着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三人。
如果眼神真的能够杀人,那么傻柱、许大茂和刘光奇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粉身碎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