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觉得贾张氏这是开始长心眼儿了,
终于明白不应该把院里那几位大爷全都牵扯进来,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他心中甚至还暗暗高兴了好一阵子,
觉得事情或许能够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然而,谁能想到啊,刚刚才表现出那么一点点聪明劲儿的贾张氏,转眼之间就又犯起了傻!竟然直接就把阎家也给拉下水了!
易中海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转过头去,看向一旁的阎埠贵。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个时候的阎埠贵,在听到阎解成名字的那一瞬间,脸色就已经完全阴沉了下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样黑压压的。
阎埠贵手中一直悠闲地把玩着的香烟,此刻也被他毫不犹豫地放进了口袋里。
他原本脸上挂着的那种笑嘻嘻的表情,现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为严肃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易中海的心里再次咯噔一下。
他非常清楚,刘海中这个人没有什么真本事,说白了就是个草包,但阎埠贵可完全不一样啊。
阎埠贵是个极其聪明的人,甚至可以说,在整个四合院里,也就数阎埠贵最为精明了。
只不过,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喜欢占小便宜,也正是这个弱点,才让自己有机会能够拿捏住他。
可是现在,贾张氏所说的话,很明显触动了阎埠贵的逆鳞。
易中海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赶忙急匆匆地开口,想要找补一下这个尴尬的局面,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然而,阎埠贵明显已经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他根本就没打算轻易买账。
只见阎埠贵缓缓地站了起来,先是不紧不慢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行了,大家都安静一下!”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闭上了嘴。
阎埠贵环视了一圈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贾张氏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家解成也参与了?”
“可有证据?我家解成今天下午一直在家里温习功课,准备期末考试,什么时候跑出去欺负人了?”
贾张氏被阎埠贵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噎了一下,但她向来泼辣惯了,
哪里肯示弱,立刻梗着脖子喊道:“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他就跟在刘光奇和傻柱他们后面,虽然没动手,但也在旁边起哄了!”
“起哄?”阎埠贵冷笑一声,“贾张氏,你这话说的可就有意思了。孩子们在一起玩闹,声音大了点,就算是起哄?“
他的声音也慢慢大了起来。
“就算是参与欺负人了?那这院子里每天起哄的人多了去了,是不是都得拉出来游街示众啊?”
他这话说得有理有据,一下子就把贾张氏的话给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