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峰没回答,只是快步走向租车行。他脑子里乱糟糟的——雷家主脉刚倒,余党居然敢顶风作案,还弄出新型毒品,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网。
傍晚时分,邢峰和小李乔装成游客,混在澳门塔下的人群里。游船码头果然热闹,霓虹闪烁,载满游客的观光船来来往往。邢峰举着相机,镜头却锁定着码头角落一艘不起眼的摩托艇,艇上两个男人正抽烟,其中一个的纹身露出一角——正是雷家私人武装的标志。
子时一到,码头上的音乐突然变了调,变得急促而诡异。那艘摩托艇突然发动,朝着一艘挂着越南国旗的货船驶去。就在两船靠近的瞬间,邢峰突然下令:“行动!”
埋伏在周围的澳门警察和内地警员立刻冲了出来。摩托艇上的人见状,立刻将一个黑色箱子扔进海里,转身就想逃,却被早有准备的警员死死按住。
邢峰跳上货船,撬开一个未被运走的木箱——里面果然是透明液体,装在特制的玻璃瓶里,泛着诡异的蓝光。他戴着手套拿起一瓶,瓶身冰凉,贴着手心竟有种灼烧感。
“这到底是什么?”小李凑过来,脸色发白。
这时,那个茶馆老板娘突然出现在船舱门口,手里拿着个检测仪:“滴一滴在上面。”她语气急促,“这东西遇氧会挥发,吸入一口就会产生幻觉,过量直接致命。”
邢峰依言滴了一滴,检测仪瞬间发出刺耳的警报,红灯疯狂闪烁。
老板娘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脸色惨白:“比我预想的更可怕。雷家余党想靠这个东山再起,一旦流入市场,不知道要毁多少人。”
邢峰看着那瓶蓝色液体,突然想起线人之前说的话:“雷家藏着个化学天才,专门研发新型毒品。”他后背一阵发凉——如果不是这次及时截获,后果不堪设想。
突然,摩托艇上被按住的男人突然狂笑起来:“晚了!你们以为这是全部?告诉你们,‘活水’早就流出去了!氹仔的酒吧、赌场……到处都是!哈哈哈……”
邢峰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猛地转身,看向不远处灯火辉煌的赌场和酒吧,那些在里面狂欢的游客,那些年轻的面孔……难道都成了试验品?
老板娘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冰凉:“别信他!‘活水’极不稳定,必须低温保存,离开特制容器活不过三小时。他是想扰乱军心!”
邢峰盯着男人疯狂的眼神,又看了看手里的玻璃瓶——瓶壁上果然有层保温涂层。他深吸一口气,下令:“立刻查封所有冷藏仓库,排查近三天从黑沙海滩运出的货物!”
警员们迅速行动起来,码头的灯光下,邢峰看着那瓶泛着蓝光的液体,只觉得一阵后怕。他办案多年,见识过最凶残的罪犯、最诡异的作案手法,却从未想过,毒品会以这种形态出现。
老板娘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手帕:“擦擦汗吧。雷家的手段,总是超出想象。”
邢峰接过手帕,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檀香。他望着远处澳门塔的灯光,心里清楚,这场仗,才刚刚开始。而氹仔岛的这个夜晚,不仅让他见识到了罪恶的新形态,更让他明白,在这片看似繁华的土地上,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他的震惊,不仅来自于毒品的诡异,更来自于人性对罪恶的无底线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