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蛇挣扎着狂笑：“是又怎样？你有证据吗？”
就在这时，被挡在外面的突击组终于撞开卷帘门，警员们一拥而入，将剩下的保镖制服。林岚捡起掉在地上的紫外线灯，照向眼镜蛇的左脸，月牙形的疤在蓝光下格外清晰：“证据？这道疤就是证据。当年被你逼到跳楼的女生，临死前用美工刀划的，她指甲缝里的皮屑，和你的DNA完全吻合——我们早就申请了二次鉴定。”
眼镜蛇的笑声戛然而止，身体瞬间瘫软。
仓库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林岚走出仓库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周伯带着法医组正在清点毒品，看到她出来，举了举手里的证物袋：“初步检测，‘冰蓝’里的致幻剂会损伤中枢神经，长期服用能让人变成植物人。”
林岚看着被押上警车的眼镜蛇，他左脸的疤在晨光里泛着青灰，像块洗不掉的污渍。“阿力的家人找到了吗？”她问旁边的警员小陈。
“找到了，他女儿才五岁，在幼儿园等着爸爸接她放学。”小陈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买了新书包，跟老师说爸爸去外地出差了，要很久才回来。”
林岚的眼眶突然有点热。她想起阿力手机里的照片，他抱着女儿在游乐园的旋转木马上笑得灿烂，背景里的气球印着“健康成长”四个字。而那些被“冰蓝”毁掉的家庭，也曾有过这样简单的幸福。
“所有箱子都打开了？”林岚问。
“打开了，一共十七箱，净重三百四十公斤，市值超过五千万。”周伯递过来一份检测报告，“最可怕的是，他们在原料里加了新型催化剂，能让普通人在第一次接触后就产生依赖，比海洛因还毒。”
警笛声渐渐远去，仓库区恢复了清晨的宁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化学品气味在提醒着这里曾发生的罪恶。林岚看着远处的学校，晨雾里隐约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她突然握紧了手里的证物袋，里面装着那枚发蓝光的晶体——它像个丑陋的隐喻，提醒着光明之下总有阴影，而她们这些警察，就是要把阴影驱散的人。
回警署的路上，林岚收到一条短信，是当年学校案受害者家长发来的：“听说抓到人了，谢谢你们没放弃。”她看着屏幕上的字，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熬夜、受伤、委屈都有了意义。
特大走粉案的告破，让元朗的空气都清新了几分。林岚站在警署的天台上，看着晨练的老人、赶早市的摊贩、背着书包的学生，突然想起阿力说过的话：“警察不是抓坏人的机器，是守护日子的人。”
她掏出手机，给小陈发了条信息：“帮我给阿力的女儿买个最大的玩偶，就说是爸爸托人带的。”
阳光穿过云层洒下来，落在林岚的警徽上，折射出耀眼的光。她知道，这案子虽然结束了，但和毒品的战争永远不会停，只要还有人在守护，就总有干净的清晨，和孩子们无忧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