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叔是不是上山,虎哥心里最清楚。”周星星突然笑了,学着账本里画的龙形标记,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不然龙叔的‘玉盘’,怎么会跑到虎哥手里?”
虎哥的脸色骤变。周星星看得明白,自己赌对了——所谓的“珍珠落玉盘”,指的是和联胜的账本,而龙叔根本不是被暗算,是被虎哥软禁了。
“你想怎么样?”虎哥缓缓放下枪,眼神阴鸷。
“我只想拿回老鼠强欠我的钱。”周星星见好就收,“他说龙叔的‘玉盘’能抵账,既然龙叔不在,虎哥能不能……”
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堂口的人瞬间慌了,虎哥骂了句脏话,冲手下吼:“抄家伙!跟他们拼了!”
周星星趁机按下信号器,转身想躲,却被虎哥一把抓住:“你果然是条子!”刀又架了上来。
混乱中,周星星看到叶辰带着警员冲进来,他猛地抬脚踹向虎哥的膝盖,趁对方吃痛的瞬间挣脱,大喊:“龙叔被关在地下室!”
这场混战持续了半小时。当周星星跟着警员冲进地下室时,看到龙叔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但眼睛亮得很。他看到周星星,突然用力挣了挣,示意自己手腕上的表——表盘是块碎掉的玉,里面藏着张微缩胶卷。
“这才是真正的‘玉盘’。”叶辰取下胶卷,对着光看了看,“和联胜跟境外势力交易的证据,都在这上面。”
龙叔被松绑后,第一句话就是:“老鼠强是我安插在虎哥身边的人,可惜……”他叹了口气,看向周星星,“你刚才画的龙尾,是我跟老鼠强约定的暗号,没想到你能看懂。”
周星星挠挠头,想起自己对着账本上的龙形标记研究了三天,甚至去公园找画糖画的老头请教,当时还被叶辰笑“不务正业”。
雨还在下,警员押着虎哥等人往外走,他们的惨叫声混着警笛声,在油麻地的夜空里回荡。周星星站在唐楼门口,看着叶辰将胶卷交给技术科的人,突然觉得那些看似荒诞的研究,那些不被理解的脑回路,或许正是解开谜题的钥匙。
“想什么呢?”叶辰走过来,递给他瓶热咖啡。
“在想,”周星星吸了口咖啡,“和联胜的龙,原来真的藏在尾巴上。”
叶辰笑了:“下次再研究龙形标记,记得叫上我。”
远处的霓虹灯透过雨幕照过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周星星知道,和联胜的案子结了,但张警司账本里的秘密还有很多,他的“神奇脑回路”,怕是还得继续运转下去。毕竟这世上的谜,从来都不是按常理铺排的,而解开它们的人,也总得有点不按常理出牌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