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黑刀应声而碎,被龙气碾成粉末。赢宴的手指却未停下,继续向前点去,“噗”地穿透了那位长老的身体,鲜血顿时喷涌。
长老胸口被洞穿,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你只不过天人境八层,哪来的勇气挑战巅峰强者?你算什么东西!”鬼天门另一位长老厉声喝道。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记住——今天,我必取你性命!”
“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
其他长老又惊又怒,虽然对赢宴心存忌惮,但鬼天门的颜面不能丢。众人纷纷催动法宝,朝赢宴攻去。
“给脸不要脸!”赢宴哼了一声,身影闪动,已贴近一名长老,随手一挥便将对方击晕在地。
接着他抬脚重重踏在那人胸膛上,顿时将其踩得血肉模糊。
“赢宴,你不是嚣张吗?继续嚣张啊!”鬼天门长老怒声大吼,“你就不怕宗门惩处吗?”
“哈哈哈,我会怕?”赢宴仰头大笑。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猖狂到几时!全都给我上,杀了他!”另一名长老愤然下令。
“杀!”
余下的长老齐齐出手,向赢宴扑来。
“哼,凭你们也想杀我?”赢宴冷笑,手腕轻振,数道灵符飞出,化作漫天火球轰向众人。
“轰!轰!轰!”
灵符接连炸开,爆发出骇人的威能,眨眼间将那几位长老炸得粉碎。
“什么?!”
“赢宴竟然已将天人法门修至第二层?这怎么可能!”
“不妙,快撤!”
见状,剩余几名长老脸色大变,转身就逃。
“迟了!”
赢宴右脚一踏,地面轰然塌陷,一股强劲的吸力猛然涌现,那几名长老挣扎不及,全被扯进土坑之中,生机迅速消散。
“哼,鬼天门里,还剩几个能看的长老?”赢宴冷笑一声,翻手取出一枚令牌。
那令牌泛着青铜色泽,表面刻着古老纹路,透出一股沉稳的威压,仿佛有神明沉睡其间。
赢宴将令牌收入储物戒指,脸上浮起一丝森然笑意:“鬼天门?在这天人州,唯一能称得上顶尖的,只有血**!”
“正好让我看看,鬼天门和血**,到底谁更厉害。”
……
“你说什么?”
“赢宴已经突破到天人境巅峰了?”
听完属下的禀报,血魔子脸色顿时发白,心脏狂跳,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血魔子师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手下低声询问。
“还能怎么办?马上撤离,去找宗主求救!现在只有宗主出手,才有可能制住赢宴!”血魔子咬紧牙关说道。
“属下明白!”
手下匆匆领命,快步离去。
“赢宴,你小子给我记住,这事情没完!”
“连我们的人都敢动,你活腻了!”
“等着瞧,鬼天门非把天人州翻过来不可,让你尝尝我们的手段!”
一群鬼天门长老叫嚷不停,显然被赢宴的手段震住了。
赢宴处理完那些长老,把东西收拾好,便动身赶向天人州。
他目标清楚,就是要去那座山。
天人州里有条天人山脉,是天险之地,也是血魔子住的地方。周围还驻扎着不少鬼天门的人。
飞了一阵子,赢宴到了山脉边上,落下来悄悄摸进山林深处。
天人山脉有两座主峰,东西对立,都高达千丈,气势雄浑,风景更是一绝。
东峰是血魔子所住,西峰则由天人门占着。
两峰相隔百里,各有天人境武者看守。
“轰——隆隆——”
赢宴藏在草丛里,静静候着。
过了半个时辰,远处走来两个天人境武者,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哈,总算逮到你了!”
“赢宴,天人门跟你向来没仇没怨,你何必非要下死手?”
赢宴冷冷看过去,嘴角一扯:“既然无仇无怨,那你们为何派人来杀我?”
“这……”
“哼,这还用说?你杀了我们鬼天门一位核心成员,我们当然要**!”其中一个冷哼道。
“哦?”赢宴挑挑眉,“那你们到底是哪一派的?”
“听好了,我们来自仙剑门,这是门主名讳!”那武者抬手指向赢宴,傲然说,“你动我们的人,就得拿命来还!”
仙剑门是天元大陆三大顶级势力之一。这次他们派人出来历练,却被赢宴所杀,这事传出去必然引起震动。
“原来是仙剑门啊。”赢宴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玩味。
“知道就好,受死吧!”仙剑门那人喝道,“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赢宴冷笑。
“杀了我们的人,还想不认?”对方声音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