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萧家对暗河的掌控几近于无,或者说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暗河实际上被易卜掌控着。”
高高在上的皇族怎么看得上臭水沟里挣扎求生的人啊。
“怎么利用他们之间的信息差把暗河整个的挖过来,你写个规划出来,明天交给我。”
燕于归自觉都把万卷楼和黄泉当铺的事都说清楚了,卓星河应该知道怎么办。
卓星河:……
为什么还要写规划?!
翌日,书房。
燕于归无视卓星河浓黑的黑眼圈,拿起摇椅旁的纸张阅读起来。
卓星河看似无所谓,眼角余光却死死的盯着燕于归的一举一动。
燕于归自然觉察到了,他只看了两页,便闭上眼将那沓纸放到小桌上。
燕于归叹一口气,卓星河就紧张一分。
骊珠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小鱼,不要欺负小孩子。】
燕于归没理突然圣母心爆棚的小伙伴,估计它又沉迷不知名的话本了。
“星河,无剑城是自己的家,所以规划的越细越好。”
“暗河现在还不是我们的,没必要这么心慈手软。”
再说,他也不是周扒皮,不可能让卓星河点灯熬油的通宵干活。
昨晚布置的功课,只留了那么一点时间,明摆着就是让他拿出个大纲或者用江湖人的方式对付暗河。
卓星河眨眨眼,反应了一炷香才明白什么意思。
“大哥,你又欺负我,我就知道你偏心。”
“月安是手心,星离是手背,我就是那不值钱的手指甲。”
“论武功我不输人,论乖巧我也不差,怎么大哥眼里就没我的份儿?”
“我熬了一夜,足足一晚上都没睡啊!”
“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受苦受难,太过分了!”
“必须哄哄我,不然我闹了,我真的闹了!”
燕于归听着他活泼的声音,嘴角比AK都难压,第一次养这么灵动的孩子,感觉真不错。
但是,哄人是不可能哄人的,又不是三岁小孩,哄什么哄。
心里这样想,手却不自觉的从怀里掏宝贝。
“我以前打的短剑,拿去戴着玩吧。”
卓星河没想到闹一闹真的有收获,欣喜的接过形似发簪的短剑。
通体银黑色的剑簪,簪身镂刻着两朵梅花,簪首剑锷处嵌一粒鸽血红宝石,日光下流转,与剑身寒芒相映,雅致又华丽。
卓星河拔出剑,刃身薄如蝉翼,阳光下掠过,连光影都似被削开一道细痕。
“好锋利的剑。”
他三两下将自己披散的头发都挽了起来,用剑簪固定好。
“大哥,我戴着是不是非常合适?”
“可惜这书房里没有镜子,看不到我玉树临风的潇洒姿容。”
燕于归轻轻掀起眼皮,看着他清爽的发型,配合道:“这般俊俏的小郎君是谁家的。”
而后点点头,自说自话:“我家的啊,哈哈哈。”
论自恋,他也是大哥。
卓星河有点羞恼:“大哥,我是让你夸夸我,不是夸你自己。”
他自己夸自己没感觉什么,听燕于归夸自己怎么感觉有点小羞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