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你出山是为了北离的气运,也是为了道家的气运,可我看,这气运没保住,你自己却沾染上皇室的凉薄和蝇营狗苟。”
“你已经看不到越狭隘了。”
齐天尘心生薄怒,若不是打不过,定要狠狠的骂回去。
他在北离受人追捧多年,就没一个人敢指着他鼻子指责的。
“暗河的鬼若是敢在天启杀一人,我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燕于归眼神复杂的看着齐天尘:“国师,暗河的来处,我们都知道,你站在北离皇室的立场上说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
“历数前面的朝代,有哪个皇室残害自己的子民,暗中扶持杀手组织的?”
“一国之君,不行堂皇大道,这北离从开国时,路就走偏了。”
根上歪的国家,能有什么好气运?!
齐天尘沉默片刻,视线紧紧锁在燕于归身上:“燕小友,你也是道家之人……”
“停停停,打住。”燕于归赶忙制止,“你就和以前一样,继续观你的星看你的月。”
“我修道修心,但不是道家的人,别混为一谈哦。”
说着,燕于归掏出一个大肚瓶:“这里面是三颗养身丸,有暗伤的治暗伤,没有的强身健体,当你闭嘴的报酬。”
齐天尘总觉得自己看不透燕于归,明明可以武力威胁,却每次办事都会给报酬。
“即使你不给,我也会同意。”
燕于归淡淡的笑了笑:“修行之人,最重因果。”
上次让老头把无剑城的事压下去,送了三颗解毒丸,估计那药最终都到了琅琊王手中。
明明是众人皆知的一句话,齐天尘却感觉到颇有心得,仔细思索,脑海中却总蒙着一层阴霾。
压下心中的烦躁,齐天尘翻了个白眼,警告他:“不许在景玉王婚礼上胡闹。”
燕于归又不是百里东君这种无法无天的人,他自认道德底线很高的。
“放心,暗河只在晚上放火。”
齐天尘不放心,惊讶道:“你们要在洞房时放火?!”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是和景玉王有仇吗?
“不不不,”燕于归发现说岔了,连忙纠正,“和景玉王无关,我没有李长生专踩皇室脸面的爱好。”
景玉王人品虽不咋地,能力也一般,但放在这个恋爱脑扎堆的世界,算是比较正常的人了。
这话齐天尘信,他就没见过如此低调的神游高手。
话已说完,燕于归身影慢慢消散。
刚回到家,燕于归便布下结界,将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抓到院子里,上课。
天启城的人惯会做表面功夫,实则各个都道貌岸然,暗河里的这些黑心小苦瓜在他们面前真不够看的。
必须让他们学会自保。
不会辨人那就记得远离,别傻乎乎的听着别人名声好就去合作。
燕于归坐在树杈上,手指轻点虚空,一幅树杈图凭空出现。
上面写着从萧毅到太安帝所有的皇帝,以及史书上记录的子嗣。
“欲明当世之象,必当追本以探其源,我们先从开国皇帝萧毅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