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恨水惊诧的看着他,福灵心至:“城主,这是卓星河出的鬼主意吧。”
只有那只皮皮虾才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馊主意。
自家城主是个什么样的,苏恨水非常了解,温柔敦厚、善解人意、通情达理、怜贫惜弱,标准的谦谦君子。
卓月安就不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燕于归这个讲课的人都不在乎听者的人数,卓月安只会觉得多多益善。
只有卓星河这个死也不会让人占便宜的才会在乎!
苏恨水挑眉问道:“卓星河就没说在问心阵前收点门票费之类的?”
卓月安闻言眼神飘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苏恨水,明显的心虚。
苏恨水一言难尽:“他还真说了啊?!”
“燕神医什么意思?”
言下之意,他听燕于归的。
苏恨水永远忘不了那夜的酒,那夜的天空,那个让他从黑暗中脱身的人。
苏恨水轻咳两声:“大哥说让我们看着办,他不插手,只负责讲道。”
得,明白了。
苏恨水想着燕于归对城主他们的疼爱,瞬间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先写个告示,请城主斧正。”
他取过素纸,研墨提笔,略一凝神,提笔便书,心无旁骛,墨不停滞。
从首字至终笔,行云流水,一气贯通,不过须臾,告示已成。
卓月安看着纸张上时间、地点、选拔方式说的一清二楚,点点头:“很好。”
苏恨水卷起告示:“城主,我平日公务繁忙,学宫之事缺个监工,卓星河平时挺闲的,不如让他负责此事。”
人在忙的时候看不得别人悠闲。
卓月安是城主,且正在热恋中,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的,苏恨水不想被踢。
卓星离每天认认真真的巡视城池,苏恨水早把这个笑着叫他大叔的老实孩子当成自己的晚辈。
暗河中的其他人,苏恨水一个都看不上。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且野心大、格局小,教了这么久还有很多没掰过来的,随便来一个懂谋算的人都能把他们算的明明白白。
只有卓星河,有头脑,有武力,会说话。
只要他那张小嘴巴不对自己喷洒毒液,苏恨水还是很欣赏他的。
卓月安踟蹰片刻,顶着自家长老殷切的目光,不得不婉转的替小伙伴拒绝。
“星河他身体抱恙,需要静养四五天。”
嗯?
想起下午的闹剧,苏恨水迟疑着,轻声试探:“被鞭子抽的?”
卓月安闭眼,没有说话,明显的默认。
苏恨水:……不对啊,当时燕神医虽然生气,但明显很克制的。
“卓星河是不是又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失策,应该坚持看下去的,错失一场好戏,苏恨水懊恼。
卓月安睁开眼,答非所问:“事情已经说完,苏长老早点休息,告辞。”
一句作罢,当即转身离去,步伐急促,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小伙伴的那顿打,究其原因,是他言辞有失。
自己的囧事,卓月安傻了才会对别人说,他是君子,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