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冷脸,燕于归直接无视,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径直坐到她的对面,道:“别直接拒绝啊,万事好商量嘛,有什么要求直接说。”
随手拉过一个凳子放在骆仙旁边,看着她施施然坐下。
吁,没生气就好,这姑娘脾气越来越大,就怕她一言不合出手。
也不知道哪个字刺激到眼前人,十亲不认翻脸无情,也不多话,直接劈出一掌,燕于归早就防备这暴脾气了,歪头避过。
骆仙能看着旅游搭子被打吗?当然不能。
她直接伸手挡住这个疯婆娘的招式,两人隔着桌子你来我往打了起来。
“砰”桌子裂开了。
“怎么能出手打人呢?”燕于归下蹲避过飞来的瓶子,两手不知道该拉哪个,只能嘴上劝说。
“乒”凳子摔了。
“别打了,住手哇。”
“乓”花瓶碎了。
“再不停手我真不客气了。”
……
看着俩女人越打越来劲,怕真出手伤了对方,觑了一个空档点住十亲不认的穴道。
骆仙见状,停下手,略带得意的觑了她一眼。
十亲不认:……
好气,但动不了。
旁观的男仆看到自家小姐被定住了,拔刀飞身扑过来,然后被骆仙一掌打飞,燕于归阻拦不及伸手停在半空。
“等等……,算了。”
看着男仆还有力气挣扎,骆仙明显没下重手,燕于归也没再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一颗吃剩的糖丸塞进他的嘴里,威胁道:“这是毒药,再不老实直接等着毒发身亡吧。”
说完,将瓶子收起来,幸好出发之前准备的充足。
燕于归来到十亲不认面前,好声好气的劝道:“姑娘,我真的是来学习医术的,你若是有什么要求直接提,如果我能办到肯定去做,我解开你的穴道,别再动手了行不行?”
十亲不认被解开穴道后,直接奔向男仆:“狗奴才,我需要你救吗?你算什么东西!”
男仆吐了一口血,气息变得微弱起来,燕于归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同情道:“他好歹是为了你才受的伤,你这样说未免太伤人心了。”
虽然知道她是面恶心善,心口不一,但是恶语伤人六月寒,这样对待真心爱慕自己的人,过分呐。
男仆看着自己的小姐,不想再留下遗憾,终于表露自己的心意:“小姐,我是真心喜欢你啊。”
这话刺激了十亲不认,一把揭开脸上的面具,饶是燕于归已经知道了还是被吓了一跳,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如同火山爆发坑坑洼洼。
但他终究绷住了表情,余光瞟到骆仙瞳孔微缩,便知道她也被吓到了,燕于归扶她坐下,拿起逃过一劫的茶杯倒了一碗茶塞给她,然后收到一个白眼。
骆仙:姑奶奶没那么脆弱,只是开始不适应,别老是把本座当普通女子。
燕于归委屈:我没轻视你啊,这不是看你有点被吓着嘛,想想以前单位里的女同事哪个不比男人差,自己又不是九漏鱼,被社会毒打过的,怎么可能轻视女人呢。
然后,他们俩听了一个惨无人道、灭绝人性的父亲是怎么偷偷的下药,用亲生子女做实验研究药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