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少爷,起床啦——”
谢晓峰半梦半醒中被吓醒,一听到恶魔般的声音打了个哆嗦,他昨天练了一天的剑,现在浑身酸痛僵硬,动动手指都费劲,根本起不来啊。
燕于归自认是个很有礼貌的人,所以他只敲门,没有直接闯进去。
床上躺着的谢晓峰却感觉自己成了门,“当当当”被敲着。
“白少侠,我们少爷还没起,您看要不您先用早膳。”万能小厮及时出现。
燕于归坐到栏杆上,挽了个剑花,道:“一日之计在于晨,做早课要紧,你家三少爷怎么这么大了还赖床,该不会昨儿个练了一会剑今天就不行了吧。”
小厮心中呐喊:那是一会儿吗?
谢晓峰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有了男人的意识,绝对不能让人说自己不行,强撑着坐起来,喊道:“我起了!”
燕于归当然知道他起了,不过是怕他耍无赖装睡罢了,他往屋内指了指,示意小厮赶紧服侍谢晓峰穿衣洗漱。
很快,演武场昨天的一幕重现,这次只有华少坤旁观,其他的人听说后都没过来。
松鹤堂。
“爹,三弟这,您看要不要和白少侠说说?”
谢王孙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说什么?说别累坏了老夫的小儿子,说老三练不了一天的剑,要说你自己去说,老夫可说不出口!”
看着儿子还是有点不服,谢王孙心下叹气,老二是当成继承人教养的,所以从小就教他忠孝仁悌,他也不负众望,只是对姐弟太过操心了点。
谢王孙问道:“昨晚白少侠练完后为晓峰推宫活血,你也偷偷的检查了晓峰的身体,可有一丝不妥?”
谢二卡住了,吞吞吐吐道:“额,没有,三弟经脉筋骨都挺好的。”
谢王孙再问:“白小鱼可有指点他剑法武功?”
谢二回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白少侠昨天一直用的是雪山剑法,却能每次直指三弟的破绽,三弟确实受益匪浅。”
没想到一套剑法能破三弟数百招,这真的让人大开眼界,谢二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父亲应该能做到吧。
谢王孙立在正堂中央,抬头看着悬挂的“天下第一剑”牌匾,语重心长的提点道:“你是神剑山庄的继承人,可神剑山庄要立足江湖还是要靠手中的剑,你三弟于剑道上天赋绝伦,将来山庄要靠你们兄弟相互扶持,重振荣光,为父是你们姐弟共同的父亲,不能时时关心每一个孩子,现在有人帮着教导,这是好事,何况你三弟身边有人盯着。”
言下之意,老二你除了练剑之外还要学习管理,老三专心练剑以后当个震慑外人的剑客,现在咱俩都忙,顾不上老三,有人免费教老三完善剑道是好事,你暂时不用操心老三了,你爹我已经做了安排。
说到这种程度,谢二当然不再纠缠了,只是。
“爹,那白少侠为什么揪着三弟不放,若真的是三弟打断了他的闭关,那为什么反而要指点三弟呢?三弟是我神剑山庄的嫡子,不可能拜师外人啊,他图什么?”
说无事献殷勤有点过,那白小鱼的武功能和父亲不相上下,想做什么直截了当做就行了,不需要如此迂回。
而且神剑山庄消息灵通,知道无争山庄曾和他合作过,报酬却都给雪山派,说白小鱼是图名求利,那肯定不可能。
谢王孙捋了捋胡子,笑道:“或许是看你三弟顺眼。”
他家老三多招人喜欢啊,别人不教你肯定是你不好,别嫉妒弟弟啊。
谢二满眼写着不信,这是什么理由,不久的将来他却被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