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书六聘后,便是八抬大轿,锣鼓喧天,丁典欢欢喜喜的将凌霜华娶走了。
然后,没过几天,他们俩又回到七侠镇。
问就是要给师父梅念笙养老。
梅念笙气,他才六十多,眼不花耳不聋,腿脚利索,哪里老了?
而且他有干女儿照顾,那叫一个细心哟,绝对是贴心小棉袄。
再说,他没收丁典当徒弟!
丁典才不听老头的辩解,他认定的事就不会改,直接在老头对面安家。
实则是丁典父母已经故去,家里只剩下隔房的族亲,关系还不如和梅念笙来的亲近。
于是他变卖大半家产,带着老婆包袱款款定居七侠镇。
这里有他的传道恩师,有他的至交好友,还有老婆的娘家。
邀月见此,又给了花无缺几天的眼刀,吓的小少年头悬梁锥刺股的拼命学习,生怕哪里不对招来真刀子。
“师父,无缺哪里做的不对?为何大师父如此生气?”花无缺偷偷的问燕于归。
燕于归温柔的笑了笑:“藏书阁里有移花宫收藏的各种资料,你若想知道,可以自己查哦。”
邀月没有说,他自然也不会主动泄露花无缺的身世,他能指出方向,已经是看在多年的师徒情分上了。
花无缺回想那几百个书架的资料,皱起脸,那么多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但看着师父笑眯眯却坚定的眼睛,他就知道师父不会再多说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不就是一些资料嘛,他挨个的翻,大不了拉着师弟一起吖。
这一找,便找到十八岁。
花无缺刚过完十八岁生日,心中的喜悦还没消散,就被邀月赶出移花宫。
一起被赶出来的还有狄云。
师兄弟二人背着小包袱,站在西凉河边,愁眉相对。
狄云沉不住气,问道:“师兄,我们去哪里?”
花无缺摇了摇扇子:“大师父命我找一个叫小鱼儿的人,找到后打他一百五十巴掌,然后再鲨一百五十个人贩子。”
狄云囧,这算什么命令?
“那小鱼儿是得罪大师父了吗?可若真的得罪大师父,师父早就把人宰了,若不是,大师父为什么要你打他。”
花无缺继续摇扇子:“不知道。”
狄云一噎,抢过他的扇子,自己使劲扇了两下,问道:“师父呢,他有没有说什么?”
花无缺依旧无喜无悲的回答:“没有,师父只给了我很多毒药和解药。”
狄云翻了个白眼,将扇子扔给他:“哦,师父对你可真好,不愧是大师兄。”
师兄弟多年,谁不了解谁啊,在移花宫里装装雅正就行了,出门了谁还守着礼仪过日子啊。
“师父没给你吗?”花无缺不解,师父平时都是一碗水端平的啊。
狄云拍了拍胸口:“师父给了我十万两金票。”
花无缺:……
他好像只带了一点银子,还是在医馆打工赚的,看来以后可以啃师弟了。
狄云也没打算抛弃师兄,师父说过,男孩子在外面要好好保护自己。
师兄长的这么俊美,肯定很危险,不像自己长得这么安全,他一定会保护好师兄的,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