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打起精神:“现在能说是谁做的了吧。”
燕于归一秒恢复正常:“寺庙里的辽远和尚和城里的薛郎中。”
“他们以前叫李枭、李雄,曾是黄泉府主连泉的下属 牛头马面,本是一胎连体。”
李莲花:“这牛头马面,我听说过,据说作恶多端,后来好像消失了。”
燕于归点点头,继续道:“因为连泉夫人的挑拨,连泉对他们产生芥蒂,骗他们把翡翠绿当成祖母绿,导致二人中毒。”
李莲花听到这,有点一言难尽,无语中夹杂着震惊。
燕于归看了看他,见他不说话,接着说道:“本来兄弟俩会在矿洞里毒发而死,可弟弟李雄为了求生,选择逆运功法。”
“他不仅凭借这种凶险的方式将两人身上的毒素尽数吸到了自己体内,还借着功法运转的力量,成功将他和哥哥李枭的身体分离开来。”
“兄弟俩活下来后,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连泉和他夫人,夺了他所有的东西。”
“其中就有一本名叫 玉女桥的功夫,可通过此功让年轻姑娘为他们排毒,于是有了现在的阎王娶亲,用来以掩盖罪行。”
“那些失踪的姑娘都曾被薛郎中诊治过,再由辽远和尚下手将她们掳走。”
李莲花思来想去,只能感叹:“这连泉可真是罪魁祸首啊。”
燕于归笑道:“我还以为花花会说是连泉夫人的错呢。”
李莲花摆了摆手:“动手的是连泉,若连泉心思坚定,会被轻易的说动吗?”
他又不是那些是非不分的老顽固。
烽火戏诸侯能怪褒姒吗?
吴国灭亡能怪西施吗?
男人的错凭什么要女人来背?
“李枭、李雄手染这么多女子的鲜血,自然该死,但挑头的是连泉。”
若他能做事利索些,哪有这么多的破事?
想杀手下却被反杀,真是无能。
李莲花今晚不想动脑子。
“燕小鱼,你有什么计划?”
燕于归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旅途劳累,花花身娇体弱,不如换个装扮,请薛郎中来看诊。”
李莲花能为了采莲庄的案子穿上嫁衣,那这次为了小远城的案子穿一次女装也是应该的吧。
李莲花眼睛瞬间瞪圆:“你,你竟然要我男扮女装?!”
“燕小鱼!”
说着,上手狠狠的拍了他两下,这是什么馊主意。
李莲花满脸控诉:“要穿你穿,你长得比我好看。”
燕于归大声的哀叹:“可怜小远城的姑娘,下一个不知是谁会倒霉。”
李莲花冷哼:“你盯着辽远,我盯着薛郎中,一人一个,定能抓他们人赃并获。”
不是他自信,就牛头马面这两个,都走不过他三招。
燕于归也冷哼:“你不怕他们伤及无辜,他们可没什么底线。”
在别人冷眼里挣扎着长大的人,为了活着,指不定会做些什么。
李莲花哽住,确实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燕于归继续加码:“小远城的矿石开采多年,地下矿洞密布,他们若是存心想摆脱我们,一时半会的还真不一定能追上他们。”
“这点时间足够他们抓两个人质。”
李莲花推脱道:“你也可以扮作女人。”
燕于归看他满脸不情愿,眼珠转了转:“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我穿女装也行,但花花你也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