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生咨询会之后,宋听野就暂时回归校园了,
每天和周曳一块儿吃饭上课,他的大学生活和大家似乎是反过来的。
大一大二的时候,班上的同学都在上课,他天天在外面跑,
现在大三了,同学们都出去跑剧组,投简历了,他反而回来上课了。
除了每天上课外,他也经常往曹炜杰的工作室跑,盯着《隐入尘烟》的剪辑进度,
老曹真不愧是姜炆的御用剪辑师,确实有两把刷子,粗剪出来的几段片子,每看一次,都有新的感觉。
在确认他真的get到自己的理念,大家有了默契后,宋听野就不再干涉了,
他不像姜炆,掌控欲那么强。况且他事情那么多,实在做不到像姜叔叔那样,直接把床铺搬过来,和曹炜杰抵足而眠。
“按照现有的进度,二月底之前绝对能拿去送审。”
饭后一根烟,日子赛神仙,曹炜杰点着一根烟,惬意地躺在椅子上,享受难得的放松,
宋听野的分镜画的非常详细,加上愿意放权,让他剪起片子来,灵感就像是嚼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
不像姜炆,犟得跟驴似的,每次有不同意见,他就会说,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
岂可修!真是钱难赚,屎难吃。
还是宋听野这样的甲方好,把需求说得清清楚楚,大家都省事。
“虽然没办法参加二月份的柏林电影节,但参加五月份的戛纳,以及九月的威尼斯电影节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宋听野验收完这一周剪出来的片子,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后期和审核的问题都解决了,要是这样都赶不上报名,他也只好COS一把诸葛丞相,爬上景山,仰天长叹,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你这片子要参加戛纳和威尼斯?”曹炜杰惊得坐起了身,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22岁的年轻导演,带着自己的首部电影,参加戛纳和威尼斯?
截止2018年,戛纳、威尼斯电影节“年龄最小”的参赛导演,是来自伊朗的哈娜·玛克玛尔巴夫,
2003年,14岁的她带着自己的作品《疯狂的快乐》,先后入围威尼斯“国际影评人周单元”,以及戛纳“导演双周单元”放映,成为两大电影节史上最年轻的竞赛导演。
但这里要注意一点,她参赛的是“纪录片”而不是电影,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宋听野将会是戛纳、威尼斯电影节史上最年轻的“电影导演”!
22岁的年轻导演,第一次执导就能够拍出参展的作品,哪怕什么奖都拿不到,也足够吸引媒体的眼球了。
“是啊,怎么了?我之前没告诉你吗?”宋听野不以为意,
他也不记得有没有说过了,但看曹炜杰一副像是看到老婆给自己生了个黑崽的震惊表情,大概率是没说。
“你肘开!我要开工了!”曹炜杰烟也不抽烟了,一把将甲方扒拉开,坐到电脑前,抡起鼠标键盘,就是干,
他现在对宋听野很不满,拜托!这可是要参加戛纳!威尼斯的电影啊!
你的心怎么就这么大!!
能不能多学学你姜叔叔,狠狠地蹂躏我的大脑,践踏我的成果,挑我刺?!
岂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