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葵大致介绍完功能，吴建豪抬手叫停了她，语气随意：“算了，你的功能后续再慢慢测试。现在我有要紧事问你——你能回到精灵卵形态吧？”
“是的，这是葵的基础功能之一。”葵微微颔首，语气恭敬。
“主神的目的和来历，你能解答吗？”吴建豪往沙发上一靠，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下巴，看似漫不经心，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探究。
“抱歉，主人当前权限不足，无法查询相关信息。”
权限……吴建豪眉峰微蹙，瞬间忆起此前主神提及的权限设定。想来那一级权限并非所有轮回者都能拥有，多半是因为他实力强横、潜力惊人，才被主神特殊标注。
“如何提升权限？最高等级是多少？”
“主神权限共分五个等级，主人目前为三级。”葵条理清晰地回应，“根据记录，主人从首个世界回归后解锁一级权限；彻底领悟第九感时晋升二级；方才孵化我的过程中，权限已自动提升至三级。四级权限的解锁条件暂无记录，葵仅知晓需主人持续提升实力。”
“三级……”吴建豪指尖轻叩沙发扶手，追问，“那我现在能获得哪些特权？又能查到多少关于主神的信息？”
按照葵的说法，三级权限仍无法触及主神的核心秘密，即便四级权限也同样受限。能获得的，不过是比普通轮回者多些便利特权罢了。
比如选择任务世界时，若对当前可选世界不满意，可免费重置一次；若重置后仍不合心意，也能消耗点数指定想去的世界。更重要的是，从主神处兑换物品可享受折扣，最高能到五折；任务结束后若想停留在任务世界，仅需每分钟消耗一点经验点即可。
再加上其他林林总总的特权，足以让吴建豪的实力提升速度远超其他轮回者，稳稳走在前列。
“就只是这些？”吴建豪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这话让葵微微一怔，连依偎在他怀里的艾莉卡也抬起了头。在两人看来，这些特权已然极具诱惑力，可吴建豪的反应却像是得了件无关紧要的小东西。
“是的，主人。”葵恭敬回应。
“这还不满意？”艾莉卡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角，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忧虑，“你的实力虽强，却并非绝对无敌。这些特权能让你更快变强、修炼提速，已经很好了。”
艾莉卡没说的是，她始终在担心吴建豪此前与众多轮回者为敌的举动。虽说他恢复了感情，境界有望再升，但石剑被毁终究让他实力受损，短时间内再也无法重现巅峰战力。
“有没有这些，我都能变强。”吴建豪语气笃定，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几分怅然，“可我现在缺的不是变强的速度，是明确的目标。在圣斗士世界，我的目标是碾压所有轮回者；之后是打败冥王哈迪斯；再后来，是找回自己的感情。可现在，只剩下‘提升实力’这个模糊的方向，根本没法给我强劲的动力。”
“那以打败主神为目标不就行了？”艾莉卡轻声提议。
“主神……”吴建豪低声重复，眼神沉了下来，“我当然想摆脱它的控制，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可主神真的是最终目标吗？未必。我们都知道它只是个系统，一直催着我们变强。可它的最终目的是什么？等我们实力达到某个临界点，它又要我们去做什么？！”
不甘被命运摆布的怒火悄然蔓延，艾莉卡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连忙埋首靠在他的胸膛上，轻声安抚：“主神既然刻意培养强大的轮回者，会不会是要我们去对抗某个更强大的敌人？”
吴建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回抱住艾莉卡，语气放缓：“力量不只是用来战斗的。主神的目的……算了，不过是发几句牢骚。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先做好眼前能做的事吧。”
说完，他低头在艾莉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距离下一个世界开启还有三天，我要给赵强他们准备些东西，你先回英灵殿吧。”
将艾莉卡送回英灵殿后，吴建豪展开任务世界选择面板，看着上面三个陌生的世界犹豫了片刻，转头问身旁的葵：“你觉得我选哪个世界更好？”
“主人，容葵冒昧一问，您当前的核心目的是提升实力吗？”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吴建豪耸耸肩。
葵微微颔首，认真分析道：“以主人当前的实力，无论选择哪个世界都可行。只要您取代该世界的主角，夺取其气运，凭您的天赋，实力必然能快速提升。”
吴建豪的眼睛骤然眯起，眉头微蹙。这话让他瞬间忆起刚进入弑神者世界时的违和感，那种强行融入世界轨迹的感觉，糟糕透顶。
“取代主角的方法有很多，比如兑换火雾战士的能力强行介入。但你说的，是主神的‘轮回替代’机制吧？”
“是的。”葵点头，“要彻底夺取主角气运，单纯取代其身份不够。对世界而言，需将原有轨迹彻底推倒重铸，才能让主人完全替代主角，成为世界气运的集大成者。”
“推倒重铸……”吴建豪低声重复，心头泛起一丝寒意，“这么说来，所有轮回世界都在主神的掌控之中，甚至可能是它亲手创造的？”
“葵无法确认。”葵神色平静地回应，“唯有主人提升权限，葵才能获取更多相关信息。”
“也就是说，只能靠我自己从侧面摸索了，真是麻烦。”吴建豪啧了一声，带着几分试探问道，“葵，你该不会是知道些什么，只是碍于权限不能说吧？”
“主人，抱歉，葵的核心程序中并无此类限制。”葵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无奈，微微鞠躬道，“而且，葵是属于主人的专属精灵，自诞生之日起便以主人为绝对核心。若真有相关机密，即便会被主神抹杀，葵也会如实告知——这是主神为所有系统伴生精灵设定的底层规则。”
换句话说，若必须在吴建豪和主神之间选一个，葵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吴建豪这边。这规则看似矛盾，却是系统伴生精灵的核心程序——绝对效忠主人。
葵自诞生以来始终神色平淡，却并非毫无感情。这番话，已然是赤裸裸的表忠心。
看着她一本正经表忠心的模样，吴建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好吧，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回到刚才的问题，用‘轮回替代’会不会有后遗症？”
“除了初期会有轻微的世界排斥感，并无其他后遗症。”葵略带疑惑地看向他，“以主人的实力，理应能轻松适应才对，为何会有此顾虑？”
“没事，我就是问问。”吴建豪摆了摆手，“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出去告诉赵强他们，我选定这个世界了。他们要是有疑问，你酌情解答即可。”
“是。”葵施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
到了进入任务世界的当天，吴建豪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吴建豪！”
以赵强为首，众人立刻围了上来。倒不是有什么紧急要事，实在是吴建豪的存在感太强，再加上葵这个新出现的系统伴生精灵让他们倍感新奇，积攒了一肚子问题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