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雨令音端着咖啡的手顿在半空,银白色长发下的蓝色眼瞳骤然一凝,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时间复制?如果能复制过去的时间……是不是能把真士“回档”回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按了下去,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表情。
“胡闹。”星海冥笙的声音适时响起。她缓步走到霸王龙面前,生死判官笔在空中划过,淡紫色的灵力注入恐龙体内。
原本张牙舞爪的霸王龙突然打了个哆嗦,凶神恶煞的眼神变得温顺,甚至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星海冥笙的手背,像只大型犬。
“基因已修改,攻击性清除。”星海冥笙收起笔,在小本本上记了句,“新增宠物:白垩纪霸王龙(温顺版)。”
星海溯晷吐了吐舌头,收回权杖,沼泽和桫椤树瞬间消失,只留下那头温顺的霸王龙在指挥室里晃悠。
五河琴里掐了自己一把才确认不是做梦,她看着被星海钰锵拽着尾巴玩的霸王龙,又看看还在晕着的士道和十香,突然觉得头痛得更厉害了:“谁来把这两个晕过去的拖去医务室啊!”
星海愿雏啃着草莓蛋糕,含糊不清地说:“没事没事,让溯晷回档一下就醒了~”
星海溯晷眼睛一亮,刚想举权杖,就被星海冥笙按住:“禁止滥用能力。”
指挥室里顿时一片混乱——四糸乃还在抽噎,霸王龙被钰锵指挥着转圈,琴里在抓狂,令音在若有所思,而始作俑者星海溯晷则歪着头,一脸“我只是想展示能力”的无辜表情。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越过地平线,一辆“特殊坐骑”就从弗拉克西纳斯的停机坪冲了出来——正是那头被星海冥笙改成温顺宠物的霸王龙。
星海钰锵坐在恐龙脑袋上,手里挥舞着根金属小鞭子(自己用能力捏的),兴奋地喊:“驾!大蜥蜴冲呀!”
星海冥笙和星海溯晷坐在恐龙背上,前者捧着小本本记录路线,后者晃着时钟权杖,时不时让时间快进几秒,催促霸王龙跑快点。四糸乃和夜刀神十香缩在中间,一个抱着玩偶紧张地抓着恐龙的鳞片,一个则好奇地戳着恐龙厚实的皮肤。
“目标:五河士道。任务:捉奸。”星海冥笙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语气严肃,“据可靠消息,他今早和时崎狂三单独碰面了。”
星海溯晷举着权杖:“需要回档到他出门前,让他压根碰不到狂三吗?”
“先观察。”星海冥笙翻了页本子,“如果士道先生主动搭讪,直接执行‘时间放逐’警告。”
霸王龙迈着沉重的步伐,在街道上狂奔,路过的行人吓得纷纷躲避,却没人敢报警——毕竟谁见过骑着恐龙的小学生(?)队伍啊。
而此时的街角,五河士道正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时崎狂三。
“狂三同学,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时崎狂三捂着嘴轻笑,猩红的眼瞳流转:“只是想请士道君喝杯咖啡而已~ 难道你怕我吃了你吗?”
士道刚想摇头,突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和女孩们的呼喊——
“前面就是士道哥哥!”
“大蜥蜴减速!”
“目标锁定:五河士道与时崎狂三!”
士道猛地回头,只见一头霸王龙气势汹汹地冲过来,背上还坐着五个熟悉的身影。他瞬间石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这、这是怎么回事?!
时崎狂三也愣了,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又看看士道惨白的脸,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星海钰锵从恐龙头上跳下来,叉着腰喊:“士道哥哥!你果然在和坏女人鬼混!”
星海溯晷举起权杖,笑眯眯地说:“需要回档到十分钟前,让你重新选择要不要出门吗?”
星海冥笙则翻开小本本,对着时崎狂三记录:「时崎狂三,涉嫌勾引五河士道。危险系数提升至A+。建议处理方式:时间放逐1小时体验卡。」
夜刀神十香从恐龙背上跳下来,一把拽住士道的胳膊:“士道!你居然瞒着我见狂三?!”
四糸乃怯生生地补充:“士道君……不可以和坏人玩……”
五河士道看着怒视自己的十香,举着权杖的溯晷,记账的冥笙,还有虎视眈眈的霸王龙,只觉得天旋地转——完了,这次是真的大难临头了。
时崎狂三看着这阵仗,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小三”被捉奸在床,她干咳一声,悄悄往后退了半步:“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先走一步?”
“想跑?”星海冥笙眼神一冷,生死判官笔化作长枪,“问过我的枪了吗?”
“啧,不听话就该受点教训。”星海溯晷晃了晃时钟权杖,金色的表盘闪过一道红光。
时崎狂三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缩小——原本合身的哥特裙变得松松垮垮,拖在地上像条小尾巴,她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变成了胖乎乎的小爪子,连鞋子都空了一大截。
“你、你做了什么?!”三岁模样的时崎狂三奶声奶气地喊道,声音里带着惊恐。她下意识想召唤刻刻帝,却发现体内的灵力空空如也——这个年纪的她,根本还没接触到灵结晶,哪来的天使?
看着自己短胳膊短腿的样子,再想到刚才被一群人(加一头恐龙)围堵的窘迫,以及此刻连反抗能力都没有的处境,时崎狂三再也忍不住,小嘴一瘪,豆大的泪珠就滚了下来。
“呜……你们太过分了……”她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抹眼泪,胖乎乎的脸颊挂着泪珠,看起来委屈又可怜,完全没了平时的魅惑和狡黠。
星海溯晷抱着胳膊,故意板起脸:“哼,在哭就把你回档成卵细胞!到时候连哭都不会了~”
“哇——!”这话一出,时崎狂三的哭声直接拔高了八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看得旁边的四糸乃都有点心软了。
“溯晷,别吓她了。”星海冥笙收起生死审判枪,面无表情地开口,“把她带回去再处理。”
星海钰锵从霸王龙背上跳下来,一把抱起哭唧唧的小时崎狂三,手感软乎乎的,像抱了个洋娃娃:“哎呀,哭起来还挺可爱的嘛。”
时崎狂三在她怀里挣扎,奈何力气太小,只能气得蹬小短腿:“放开我……呜……你们这群混蛋……”
五河士道看着被打包带走的三岁狂三,嘴角抽了抽,刚想替她求情,就被夜刀神十香瞪了一眼:“士道,你还想帮这个坏女人说话吗?”
士道瞬间闭了嘴,默默跟在队伍后面。
一行人骑着霸王龙,浩浩荡荡地回到弗拉克西纳斯。刚进指挥室,五河琴里就看着被星海钰锵抱在怀里的小时崎狂三,差点把嘴里的棒棒糖咽下去:“这、这是时崎狂三?!”
“嗯,回档成三岁了。”星海溯晷献宝似的晃了晃权杖,“她不听话,就得这么治。”
小时崎狂三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眼泪把星海钰锵的衣服都浸湿了一片。
村雨令音端着咖啡走过来,目光在小时崎狂三身上停留了几秒,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时间能力竟能做到这种地步?连灵结晶的存在都能回溯掉吗?
星海冥笙在小本本上记录:「时崎狂三:状态(三岁,无能力)。情绪:崩溃。暂存处理:关在儿童围栏里。」
很快,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儿童围栏被架了起来,小时崎狂三被放了进去。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还在抽噎,只是哭声小了点,一双猩红的大眼睛警惕地看着外面的人,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星海钰锵丢了个毛绒恐龙进去:“给你玩这个,别哭了。”
时崎狂三一把拍开毛绒玩具,扭过头继续哭。
星海溯晷趴在围栏边,笑嘻嘻地说:“再哭就真回档成卵细胞咯~”
“呜……”哭声又大了点。
五河士道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或许让狂三变回去才是更明智的选择——毕竟,被三岁狂三哭到头疼,好像比被成年狂三算计更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