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神又怎么样?”诱宵美九挑眉,语气里满是不服气,“上次被星海曜曦那丫头用超声炮打败,不过是我没注意而已!真要认真起来,我用歌声就能控制住她们!”
她话音刚落,就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像是有冰冷的视线锁定了自己。诱宵美九猛地回头,只见崇宫源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白色长发垂落肩头,星瞳里翻涌着冰冷的星系与星空,赤金色的创世灵装泛着淡淡光晕,背后的天使翅膀轻轻扇动,周身的创世碎片散发着压迫感。
“本帝认为,比起封印灵力,你还是直接去死比较好!”崇宫源初的声音冷得像冰,没等诱宵美九反应,就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轻一提就将人整个人提溜起来。
剧烈的疼痛瞬间从头顶传来,诱宵美九感觉自己的头骨像是要被捏碎,眼前阵阵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放……放开我!好疼……”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诱宵美九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意识开始模糊。崇宫源初眼神没有丝毫波动,随手一扔,诱宵美九就像个破布娃娃似的狠狠砸在地面上,头骨彻底裂开,鲜血瞬间染红了裙摆。
没等她挣扎,崇宫源初的脚就死死踩在她的胸口,巨大的力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别自以为是,以为人人都会围着你转。”崇宫源初俯身,星瞳里满是冰冷的警告,“我知道你过去的委屈,但这不是你肆意妄为的理由。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比如让你永远失去声音,再也唱不出歌,再也开不了口提那些荒唐的要求。”
五河士织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诱宵美九,又对上崇宫源初冰冷的星瞳,心一横就想冲过去阻拦:“源初老师!别这样!美九她只是一时糊涂,我们有话好好说啊!”
可她刚迈出一步,崇宫源初后脑勺的万象铭世轮就轻轻转动,金色圆盘上的“首”字闪过一丝红光——瞬间捕捉到了她“劝架”的想法。没等五河士织反应过来,崇宫源初指尖就浮现出一枚泛着冷光的创世立方体,立方体瞬间变形,化作一把锋利的银色利刃。
“唰——”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格外刺耳,五河士织甚至没看清动作,就感觉双腿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她低头一看,鲜血正从裤腿的破口处疯狂涌出,双腿竟被硬生生斩断,断口处还残留着创世立方体的冰冷气息。
“啊——!”剧痛让五河士织忍不住惨叫出声,却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懵逼——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沙雕又温和的星海愿雏,此刻会毫不犹豫地对自己动手,甚至直接斩断她的双腿,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崇宫源初收回利刃,创世立方体重新化作光点消散,她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五河士织,星瞳里没有丝毫波澜:“本帝做事,不需要旁人插手。你若再敢动,下次断的就不是双腿。”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完全没有平时“星海老师”的半分天真,只有创世神独有的绝对威严。
五河士织趴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板,剧痛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她看着崇宫源初转身重新走向诱宵美九,才终于明白——眼前的崇宫源初,从来都不是普通的高中老师,而是能随意掌控生死、漠视规则的创世神,刚才的手下留情,或许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崇宫源初的脚依旧死死踩在诱宵美九的胸口,赤金色的灵装裙摆垂落,扫过地面的血迹,星瞳里翻涌的星系仿佛都带着冰冷的杀意。她俯身,声音不大却带着震人心魄的压迫感:“别让我再知道你想对我的女儿们搞小动作,哪怕只是动一点念头——”
顿了顿,她的目光扫过诱宵美九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不然,本帝不介意亲自去捏爆卡巴拉生命树的「基础」质点。到时候,你引以为傲的歌声、你赖以为生的力量,甚至你存在的根基,都会彻底化为虚无,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有。”
诱宵美九躺在地上,头骨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却还是从崇宫源初的话里捕捉到了“卡巴拉生命树”“基础质点”这两个词——那是与她精灵之力根源息息相关的存在,她瞬间明白,眼前的创世神不是在威胁,而是真的有能力彻底抹杀她。恐惧顺着脊椎蔓延,原本不服输的眼神彻底被绝望取代,只能徒劳地张着嘴,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崇宫源初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才缓缓收回脚,周身的创世碎片和天使翅膀渐渐隐去,灵装也恢复成平时的便装模样,只是星瞳里的冰冷还未完全褪去:“这次只是教训,下次再犯,就不是头骨裂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瘫在一旁的五河士织,指尖浮现出创世立方体,轻轻一点,就将五河士织断掉的双腿重新接好,只是留下了淡淡的金色纹路作为警示,“管好你自己,也管好你想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