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审判长」,谢谢。”话还没说完,就被星海冥笙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和平时的“团队智囊”模样判若两人。
五河士道的嘴角瞬间抽搐了一下,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旁边的五河琴里没忍住,凑到士道耳边偷偷嘲笑:“这是跟雏雏酱学坏了?还搞起‘审判长’的称呼了。”
这话虽轻,却精准传到星海冥笙耳里。她当即停下脚步,也不“演”了,从口袋里掏出生死判官笔,又翻开随身携带的小本本,笔尖在纸上“唰唰”滑动:“姓名:五河琴里;性别:女;犯错原因:嘲笑审判长;处罚:扣除一天寿命,以示警戒!”
笔锋落下的瞬间,五河琴里脸上的笑意僵住,整个人当场石化——她瞪大眼睛,张着嘴却说不出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仿佛真能感受到“寿命被扣除”的异样。
暗处的万由里也彻底愣住,粉紫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感知着星海冥笙身上若有若无的创世神力波动,又对照着自己对“精灵”的认知,眉头紧紧皱起——她明明能识别出所有精灵的灵力气息,却完全没见过星海冥笙,更不记得有这样一位能“操控生死、扣除寿命”的精灵存在,心里顿时充满了疑惑。
星海冥笙收起生死判官笔和小本本,没再理会石化的五河琴里,提着早茶袋子继续往士道家的方向走,脚步平稳,仿佛刚才“扣除寿命”的事只是随手记了个账。
暗处的万由里犹豫了几秒,终究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这个能操控生死的“审判长”太过奇怪,既不像已知的精灵,灵力波动也透着陌生,她下意识放轻脚步,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金色的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神紧紧锁定星海冥笙的背影。
可刚跟出两条街,前面的星海冥笙突然停下脚步,没回头,却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早有预料:“跟着我这么久,不打算出来聊聊吗?”
万由里心里一惊,瞬间僵在原地——她自认隐藏得足够好,连灵力都刻意收敛了,怎么会被发现?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从巷口走了出来,双手微微握紧,警惕地看着星海冥笙:“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跟着你?”
星海冥笙这才转过身,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生死判官笔在指尖轻轻转了个圈:“你的灵力虽然收得很隐蔽,但‘生命气息’骗不了人——毕竟,操控生死可是我的本职。说吧,跟着我,是想问什么?”
于是,裁决者与审判者的第一次对话在街边展开。万由里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又坦诚的意味:“我叫万由里,是……裁决者,负责判断承载精灵灵力的容器是否合规。”
星海冥笙听完,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语气带着刻意的“恍然大悟”:“哦哦,原来你是个‘没用’的裁决者啊!这么说,你好像比我低一级呢~”
她顿了顿,还特意举了个例子:“就像奥特曼里的机械怪兽‘文明裁决者·加拉特隆’,它们是裁决者,而它们的顶头上司‘终极审判者·吉尔巴利斯’才是审判者——你看,审判者本来就比裁决者高一层嘛。”
万由里脸一红,刚想张嘴反驳“我不是没用的”,星海冥笙却没给她机会,继续慢悠悠地补充,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而且有我在,你的裁决根本杀不死任何东西。只要我不让它死,它就绝对死不了;就算不小心死了,我也能把它复活——毕竟,生死的开关,可是在我手里握着的。”
这话直接戳中了万由里能力的“软肋”——她的裁决本质是基于灵力的“清除”,可面对能操控生死的星海冥笙,这份“清除”的意义瞬间被削弱,让她一时语塞,连反驳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星海冥笙晃了晃手里的生死判官笔,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过……论‘清除’能力,我姑姑(崇宫终末)的职责「Return to Zero」可比你的裁决彻底多了。”
她顿了顿,看着万由里疑惑的眼神,慢悠悠解释:“你的裁决最多是‘清除不符合规则的灵力载体’,可我姑姑的「Return to Zero」,能直接删掉任何东西——不管是灵力、生命,还是你想都想不到的存在,删了就彻底没了,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这儿,星海冥笙嘴角的腹黑笑意又深了点:“所以啊,别说你的裁决杀不死人,就算真遇到需要‘彻底清除’的情况,也轮不到你出手~”
万由里听得瞳孔微缩,她从未想过会有“删除存在”这种能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心里对星海冥笙和她口中的“姑姑”,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