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刀神十香的话像是按下了星海愿雏的笑穴,她扶着沙发扶手,笑得直不起腰,“厨……厨房在……让澜酥带你去吧……哈哈哈,刚才黯飧吞折纸那下,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星海澜酥正坐在旁边啃糖果,听到妈妈的话,立刻点点头,站起身拉着夜刀神十香的手:“十香姐姐,我带你去,厨房有好多好吃的!”
夜刀神十香瞬间两眼放光,跟着星海澜酥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等等!”星海愿雏突然想起什么,一边笑一边喊住她们,“哈哈哈……那个……哈哈……不……不要叫我雏雏酱了啦!听起来好幼稚!……哈哈哈哈哈哈哈,刚才折纸那表情,我真的还想笑!”
夜刀神十香回头眨了眨眼,没太在意:“可是雏雏酱很可爱呀!”说完就跟着星海澜酥跑向厨房,只留下星海愿雏在原地一边笑一边“抗议”,客厅里满是她爽朗的笑声。
星海愿雏好不容易止住笑,揉着发酸的腮帮子,随口提议:“要不然我再造几个女儿……”
“滚啊!!!!!!!!”她的话还没说完,五河琴里的怒吼就炸响在客厅。黑色发带切换成司令官模式的她,攥着拳头就要冲过来,幸好万由里和诱宵美九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拉住了她的胳膊,才没让她当场失控。
“牢登,你个小废物要和小爷打一架吗?”星海燎绯扛着地狱火叉站出来,岩浆纹路在叉子上微微发亮,死灰色长发下的火焰眼瞳满是挑衅——她最见不得有人对妈妈大声嚷嚷。
五河琴里被激起了火气,直接展开神威灵装?五番,红色火焰在周身缠绕:“谁怕谁啊?真以为我怕你们不成!”
“本王也要揍你,因为你欺负我妈妈!”星海霆烁的声音紧随其后,她召唤出闪着金色雷光的雷霆突袭者,剑身曲折的电光噼啪作响,直指五河琴里。
五河琴里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胆怯,但嘴上依旧硬气:“来就来!我可不怕你们!”
“我也来……因为琴里姐姐让我失眠了。”星海飏羽裹着淡灰色风衣飘过来,脚不沾地的模样像片羽毛,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语气里满是委屈——刚才的骚乱确实吵得她没睡好。
“喂喂喂,这是什么理由?”五河琴里彻底无语,怎么连失眠都能算到自己头上?
“我也要削琴里姐姐……因为时崎狂三不在这里,我好无聊。”星海溯晷举着太古长河时钟权杖凑过来,金色时钟的指针飞快转动,她晃了晃权杖,显然是把五河琴里当成了“解闷工具”。
五河琴里咬着牙,硬撑着喊道:“来就来……我不怕!”可攥紧的拳头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冷冽戾气的声音插了进来:“五河琴里,你可真是个坏人,本祖也想试试,虽然毫无意义……单纯看你不爽!”
崇宫终末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角落,血色长发垂落在血黑色的灵装裙摆上,左眼的黑洞缓缓转动,周身萦绕的灭世神力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五河琴里看到她的瞬间,刚才硬撑的气势瞬间蔫了——打星海家的女儿们最多受重伤,可对上能“删除一切”的崇宫终末,那是真的会被直接从存在里抹掉啊!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连灵装的火焰都黯淡了几分。
五河琴里攥着灵装的裙摆,强装镇定地别过脸,故意抬高声音:“切,我才不和你们一群小不点一般见识!”这话一半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一半是想赶紧结束这场离谱的“团战”——尤其是看到崇宫终末那只转动的黑洞左眼,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胆小鬼!”星海燎绯立刻拆台,扛着地狱火叉嗤笑一声,火焰眼瞳里满是“看穿你了”的戏谑,“刚才喊着‘谁怕谁’的不是你吗?”
五河琴里刚想反驳,崇宫终末却突然往前飘了半步——她没带任何杀气,血色长发轻轻扫过地面,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却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哦,但是我还是要揍你……你要不想还手就不还手。”
这话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五河琴里直接愣在原地,连万由里和诱宵美九都没反应过来。她看着崇宫终末左眼那片不断吞噬光线的黑洞,后背瞬间冒冷汗——还手?她哪敢啊!可不还手,难不成要硬生生挨揍?
“终末姑姑!”星海冥笙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五河琴里和崇宫终末之间,保持着职业微笑却语速飞快,“琴里姐姐只是一时冲动,没必要真动手呀,而且……揍了她也没意义不是吗?”她一边说一边给星海寂轮使眼色,后者立刻会意,悄悄绕到崇宫终末身后,紫色重瞳里满是“别搞事”的恳求。
崇宫终末歪了歪头,左眼的黑洞停顿了半秒,似乎在思考“意义”这个词。五河琴里趁机往后缩了缩,悄悄拽了拽五河士道的衣角,用口型无声求救:“哥!快想想办法啊!”
五河士道也急得团团转,刚想开口劝,就见崇宫终末突然抬手——不是朝着五河琴里,而是轻轻弹了弹星海冥笙的发梢,语气依旧没波澜:“也是,揍了确实没意义……那我换个方式。”
五河琴里刚松了口气,就见崇宫终末抬手对着她的灵装一点,原本缠绕在她周身的火焰灵装瞬间“滋滋”作响,像被抽走了能量似的,眨眼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五河琴里又气又怕,却只能瞪着眼睛——她哪敢跟能“删存在”的人计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