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远处天空传来引擎的轰鸣,弗拉克西纳斯的银灰色机身冲破云层,快速逼近战场。星海源初瞥见战机,星瞳里瞬间闪过无奈——不用想,自家别墅那面被她扩建成“城墙级”的墙,指定又被这群人撞碎了。
战机指挥舱内,五河琴里攥着棒棒糖,脸色铁青地对着通讯器怒吼:“维斯考特!立刻放了折纸!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通讯器那头传来维斯考特阴恻恻的笑声:“五河琴里?还有星海源初……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不过,想要人?那就用你们的筹码来换吧。”
而街头,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艾伦刚想趁机爬走,却被崇宫终末冷冷盯上。她周身灭世神力暴涨,血色长发狂舞,二话不说一拳轰出——艾伦如断线的风筝般被打飞,重重撞在远处的墙壁上,直接晕了过去。崇宫终末■瞳转向DEM飞艇,语气冰冷癫狂:“敢在本祖面前抢人……全都,给我消失!”
星海源初的创世天御剑已劈至飞艇下方,极光剑气劈开飞艇的防御装甲,火星四溅。她抬头看向舱内被束缚的反转折纸,星瞳里满是笃定:“折纸,撑住!我这就救你出来!”
弗拉克西纳斯也随即展开攻击,导弹锁定敌方飞艇,与星海源初形成夹击之势。可星海源初心中的疑虑愈发浓烈——维斯考特能在短时间内造出反创世神力装置,绝不可能是他自己的本事,这背后,一定藏着更棘手的“脏东西”。
DEM飞艇的主控舱内,维斯考特看着屏幕上被拖拽进来的反转折纸,嘴角勾起贪婪的笑意,指尖摩挲着控制台,正欲下令将人带往秘密实验室,周身却骤然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看来,你很得意?”
一道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癫狂的颤音。维斯考特猛地僵住,刚要转头,肩膀就被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戳了戳——那触感不像血肉,更像凝结的寒冰。他僵硬地回头,只见崇宫终末正站在身后,血色长发垂落肩头,■瞳里翻涌着灭世的冷意,表情扭曲得近乎诡异,另一只手还像提小鸡般拎着昏死过去的艾伦,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耷拉着。
“零……零号反转体?!”维斯考特瞳孔骤缩,下意识伸手去按控制台旁的反创世神力装置开关,可指尖还未触及按钮,脸颊就传来一阵剧痛——崇宫终末根本没动用任何力量,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清脆的大嘴巴子,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扇得踉跄着撞在控制台上。
“哎呀呀,急什么?”崇宫终末歪着头,表情在阴冷与嘲讽间疯狂切换,■瞳死死盯着他,“这些反创世神力装置,很不合理啊。是不是一个‘奇而怪之’,浑身是血红色数字代码流、外貌不停变、说话像电音的女人,给你的设计图纸?”
“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维斯考特捂着红肿的脸颊,满眼惊骇,那神秘女人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连艾伦都未曾知晓,眼前这尊“错误”竟能一语道破!
崇宫终末嗤笑一声,周身的空气都因她的低气压泛起扭曲:“呵……破案了。”她抬眼看向舷窗外的夜空,■瞳里闪过一丝不耐,“力量都不完整,也敢出来作妖,真是不自量力。”
话音落下,她随手将艾伦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等维斯考特反应,她身形一晃,直接穿透飞艇的金属舱壁,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只余下一道冰冷的回音在舱内回荡:“别让我再看到你和她勾结……否则,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DEM飞艇外,星海源初正握着创世天御剑与机器人激战,极光色剑气横扫之处,机械残骸纷纷坠落。见崇宫终末穿透舱壁出来,她立刻挥剑劈开袭来的能量弹,飞身迎上去,刚想询问情况,却见对方双手空空,哪有半分折纸的影子。
“我去你的!”星海源初瞬间炸毛,星瞳里的星系都快拧成一团,抬手就对着崇宫终末的脑袋敲了一下,赤金色的灵装裙摆都因怒气飘起,“你进去一趟怎么两手空空出来了?折纸呢?!”
崇宫终末被敲得歪了歪头,血色长发晃了晃,脸上扭曲的表情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正经的淡漠,仿佛刚才在飞艇里暴走的不是她。她迎着星海源初喷火的目光,语气平静得离谱,吐出两个字:“忘了。”
“忘了?!”星海源初气得直跺脚,创世天御剑都差点没握住,头顶的呆毛都竖了起来,“你去里面就为了扇维斯考特一巴掌、提溜着艾伦晃一圈?救折纸这么大的事你能忘?!”
一旁刚赶过来的五河士道听到这话,脚步都踉跄了一下,脸上满是绝望——这位灭世级的存在,居然能把救人这么关键的事给忘了?
崇宫终末歪着头,■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似乎在认真回想,过了几秒才慢吞吞补充:“当时光顾着找那个代码女人的线索,还有……揍维斯考特挺解气,就忘了。”她顿了顿,又补了句,“反正她暂时死不了。”
“暂时死不了也不能让她待在DEM手里!”星海源初气得星芒乱冒,抬手就召出万象铭世轮,十二枚创世源晶疯狂闪烁,“今天不把折纸救出来,我就把你那身西装换成粉色蓬蓬裙!”
崇宫终末听到“粉色蓬蓬裙”,周身的灭世神力瞬间暴涨,血色长发根根竖起,■瞳里满是抗拒:“不准换!我去救!现在就去!”话音未落,她直接再次穿透飞艇舱壁,这次的气势比刚才更盛——显然,粉色蓬蓬裙的威慑力,比灭世任务还大。
星海源初看着她的背影,气得咬了咬牙,转头对着弗拉克西纳斯的方向喊道:“琴里!准备配合,这次必须把折纸完好无损地抢回来!”
星海源初正攥着创世天御剑,准备跟着冲进飞艇支援,耳边却突然响起夜刀神十香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的雀跃。
“我知道一个更大的!”
星海源初愣了一下,星瞳里满是疑惑:“什么更大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夜刀神十香已经双手拢在嘴边,朝着飞艇的方向大声喊了起来,银眸里闪着笃定的光:“终末姑姑——虽然你不是我姑姑,但你把折纸救出来,我请你吃黄豆粉番薯蛋糕!超大份的那种!”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安静。星海源初举着剑的手僵在半空,五河士道嘴角抽了抽,连弗拉克西纳斯里的五河琴里,都透过屏幕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谁能想到,威慑力爆表的灭世存在,软肋居然是一份番薯蛋糕?
可下一秒,众人的无语就被惊掉的下巴取代。
只见DEM飞艇的方向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灭世神力如海啸般席卷开来,紧接着,一道血色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不过眨眼功夫,崇宫终末已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手像拎着小包裹似的提溜着反转折纸(后者还没反应过来,蓝色眼眸里满是茫然),另一只手随意挥了挥。
身后,原本还在盘旋的DEM飞艇群,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爆竹,接二连三地炸开,火光冲天,金属残骸在夜空中散落,轰鸣声震耳欲聋。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机器人大军,早已在灭世神力的余波中化为齑粉。
崇宫终末周身的灭世寒气消散大半,■瞳里竟难得透出几分期待,看向夜刀神十香,语气都比刚才缓和了不少,只是表情依旧带着几分僵硬:“人……救出来了。”她顿了顿,补充道,“黄豆粉番薯蛋糕,要刚做好的,别凉了。”
夜刀神十香立刻用力点头,银眸弯成月牙:“放心!我现在就让士道去买!”
星海源初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没了脾气,扶着额头无奈叹气——合着自己的创世神力、灭世威胁,到头来还不如一份番薯蛋糕管用?她走上前,检查了下反转折纸的状态,见对方只是有些虚弱,松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对着崇宫终末吐槽:“早知道这样,我早让十香用蛋糕收买你了。”
崇宫终末没接话,只是眼神紧紧盯着夜刀神十香,显然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手的番薯蛋糕,刚才那股想杀人的暴躁,早已被对甜点的期待取代。一旁的五河士道看着这魔幻的展开,默默掏出手机——看来,今天的首要任务,是先给这位灭世级“吃货”,买一份热腾腾的黄豆粉番薯蛋糕。
DEM飞艇的残骸还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众人刚因救出反转折纸松了口气,一道诡异的声音突然从云层深处传来——那声音像是可爱少女音与高冷御姐音被强行糅合,又经过电音扭曲,带着机械的冰冷与莫名的戏谑,在夜空中回荡。
“维斯考特,你可真是废物啊!”
话音未落,地面废墟中,还在挣扎的维斯考特与昏迷的艾伦周身突然泛起淡红色的代码流光。随着一声冰冷的指令响起:「and ? Spatial Dispt」!两人的身体瞬间被无形的力量包裹,下一秒便消失在原地,只余下空荡荡的碎石堆,显然是被强行空间位移带走。
“谁?!”星海源初猛地抬头,星瞳锐利地扫过夜空,创世天御剑在手中握紧,极光色剑身泛着凛冽的光芒。后脑勺的万象铭世轮飞速转动,十二枚创世源晶齐齐亮起,却始终捕捉不到那声音主人的踪迹。
那道电音再次响起,这次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像是在隔空挑衅:“很厉害嘛,雏雏酱!”
话音落下,天空中仅剩的代码流光也彻底消散,那道神秘的身影已然离开,只留下满场的错愕。
“不要叫我雏雏酱了啦!”星海源初气得直跺脚,赤金色的灵装裙摆都因怒气微微颤动,星瞳里翻涌着愠怒,“每次都搞这种偷袭,有本事出来正面打一架啊!”
可回应她的,只有夜空中呼啸的风声。星海源初紧握着拳,指节泛白,咬牙切齿地对着空无一人的夜空自言自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零号错误体!!!!!!!”
她太清楚这股气息——血红色的代码流、诡异的电音、无视规则的空间能力,正是那个藏在维斯考特背后,连崇宫终末都提及过的“不完整存在”。对方不仅救走了维斯考特,还故意用“雏雏酱”这个昵称挑衅,显然是早有预谋。
五河琴里通过弗拉克西纳斯的通讯器沉声道:“源初,对方很狡猾,暂时别冲动。”她顿了顿,补充道,“至少我们救回了折纸,维斯考特和那个神秘人,迟早会再次出现。”
星海源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星瞳里闪过一丝冷冽的笃定。她抬手收起创世天御剑,指尖摩挲着万象铭世轮的边缘:“等着吧……下次再让我遇到你,绝对不会让你轻易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