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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攻略折纸?下——救赎与重生……还有压路机名场面(2 / 2)

整齐划一的“暴击”瞬间让五河士道僵在原地,整个人如同被石化,嘴角的笑意凝固,只剩下满脑袋的问号。

不远处的五河琴里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棒棒糖都差点掉在地上;八舞耶俱矢叉着腰大笑,八舞夕弦也捂着嘴,眼底满是笑意,沙滩上的气氛瞬间从温情变成了欢乐的闹剧。

鸢一折纸看着石化的五河士道,又望向闹作一团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就在鸢一折纸还沉浸在恢复正常的暖意里的时候,身旁的星海冥笙突然轻咳一声,侧过脸,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提醒:“折纸……你先把衣服穿上,昂。”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她,折纸猛地反应过来——精灵灵力被封印时,灵装会随之消散。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前,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正想开口求助,远处突然飞来一道创世神力的光芒。

只见不远处,星海源初正和崇宫终末“单挑”——说是单挑,倒更像打闹,两人一边互相拍着对方的脑袋,一边不忘分神关注这边。察觉到折纸的窘境,星海源初抬手一挥,一道流光便落在折纸身上。

下一秒,一套崭新的衣服凭空出现在她身上:墨色的羽织外套,炭灰色的制服上衣与裤子,搭配着白色的腰带,竟是《鬼灭之刃》里鬼杀队的全套制服。更离谱的是,她腰间还多了一把长刀,刀鞘古朴,抽出半截便能看到刀刃底部刻着的“恶鬼灭杀”四个小字,妥妥的柱级日轮刀配置。

鸢一折纸看着身上的装扮,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她抬头看向远处还在打闹的星海源初,咬着牙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牢师……你是想让我从AST跳槽到鬼杀队吗?”

远处的星海源初听到喊声,探着脑袋挥了挥手,星瞳里满是得意:“多合适啊!你看这制服多帅气,日轮刀还能斩鬼,比AST的显现装置好玩多了!”

崇宫终末也停下动作,瞥了眼折纸的装扮,■瞳里闪过一丝嫌弃,却还是补了句:“总比光着好。”

鸢一折纸扶着额头,看着腰间的日轮刀,又想起自己AST队员的身份,只觉得一阵头疼。

而一旁的五河士道刚解除石化,看到折纸的新装扮,又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结果迎上折纸冰冷的目光,瞬间又僵住了。

星海寂轮缓步走到鸢一折纸身边,紫色重瞳里闪过一丝戏谑,声音带着几分清冷的好奇:“光之精灵的话……是不是应该叫你光柱呢?”

本就因鬼杀队制服憋着火的鸢一折纸,闻言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瞬间泛起低气压,连腰间的日轮刀都似有若无地颤了颤。

可就在这时,两道熟悉到刻进骨髓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光柱吗?听起来很厉害呢!”温柔的女声里带着笑意,是记忆中母亲的模样。

“小折纸长大了呀……哈哈。”沉稳的男声满是欣慰,是父亲独有的温柔。

鸢一折纸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僵硬瞬间被震惊取代。这声音……是爸爸妈妈?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转头,视线里渐渐清晰的身影,让她的呼吸骤然停滞——不远处的沙滩上,鸢父鸢母正站在柔和的星光下,笑着望向她,模样与记忆中毫无二致,眼底的温柔一如当年。

积压多年的思念与委屈瞬间冲破防线,鸢一折纸的泪腺彻底失控,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她再也顾不上其他,朝着那两道身影狂奔而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头扎进父母的怀抱,紧紧抱住他们,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一切就会化作泡影。

“爸……妈……”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重的哭腔,脸颊深深埋在父母温暖的怀里,感受着久违的体温,眼泪浸湿了他们的衣角。

哭了许久,她才微微平复情绪,探出半个脑袋,湿漉漉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星海源初——那个总是爱搞恶作剧、动不动就炸了实验室的“大化学牢师”,此刻正靠在崇宫终末身边,星瞳里没有了往日的狡黠,只剩下淡淡的温柔,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鸢一折纸心里瞬间明了——是她,是星海源初,用创世神力复活了自己的父母,圆了她多年来的执念。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感激,有温暖,还有一丝对那个爱闹的创世神的别样认知。

鸢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傻孩子,哭什么,我们回来了。”鸢母也笑着擦去她的眼泪:“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星光洒在三人相拥的身影上,天幕上的“万象铭世轮”依旧璀璨。这一刻,鸢一折纸终于明白,星海源初带来的不仅是热闹与闹剧,还有藏在玩笑背后,最真挚的温柔与馈赠。

温馨的氛围还没在沙滩上弥漫多久,一道震耳欲聋的咆哮突然划破夜空,瞬间将温情搅得粉碎:“喜欢玩梗是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崇宫终末单手提溜着一台巨大无比的压路机,血色长发狂舞,■瞳里满是“核善”的怒火。不等星海源初反应,她一拳精准砸在对方胸口,星海源初瞬间被打得僵直在原地。紧接着崇宫终末纵身跃起,提着压路机就朝星海源初狠狠砸下,嘴里还嘶吼着经典名台词:“泷泽萝拉大!(ロードローラーだァーッ!)”

“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压路机重重砸在沙滩上,将星海源初严严实实地压在底下。被埋在里面的星海源初探出头,头发凌乱,星瞳里满是委屈,带着哭腔喊道:“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干嘛?嗨哎呦!”

崇宫终末压根不惯着她,抬起拳头对着脚下的压路机疯狂挥打,“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的喊声接连不断,每一拳都带着劲风,打得压路机外壳砰砰作响。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单方面殴打”还要持续时,被砸中的压路机突然“轰”地一声炸开,火光与烟尘弥漫开来,没人知道这台凭空出现的压路机为何会爆炸,只觉得眼前的画面离谱到了极点。

崇宫终末看着炸开的烟尘,皱了皱眉,刚想开口,一道身影突然从烟雾中走出——星海源初的灵装已然换了模样,赤金色婚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承太郎同款的黑色校服外套,领口敞开,单手插兜,头发向后梳起,星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淡漠,开口便是标志性的台词:“呀咧呀咧……”

这一连串猝不及防的玩梗对决,让刚沉浸在与父母重逢喜悦中的鸢一折纸瞬间愣住,脸上的激动渐渐褪去,只剩下满脸的无语,额角青筋隐隐跳动——这两位“大佬”,永远能在离谱的边缘反复横跳。

一旁的鸢父看着眼前混乱又荒诞的场景,忍不住拉了拉鸢一折纸的衣袖,脸上满是茫然与疑惑:“这……我和你妈妈的救命恩人……一直都这么离谱吗?”

鸢一折纸扶着额头,看着还在对峙、随时可能再开一场“替身大战”的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父亲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