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刀神殇漪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听着那些从未听过的温柔话语,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遗忘深渊」上的血黑色光芒开始黯淡,次元裂缝也不再扩张。她张了张嘴,眼泪却先一步落下,顺着脸颊滑落:“真的……会有人记住我吗?我……我怕我又会忘记你们,也怕你们忘记我……”
“会的。”五河士道肯定地点头,“就算你忘记了,我们也会一次次告诉你,我们是谁,你是谁。我们会陪着你,直到你相信,你是被在意的。”
话音落下,夜刀神殇漪握着「遗忘深渊」的手松了松,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再也忍不住,蹲下身,抱着膝盖小声啜泣起来——这一次的眼泪,不再是因为痛苦与绝望,而是因为终于有人看见了她,记住了她,给了她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和一份久违的温暖。
远处的弗拉克西纳斯里,星海源初看着监控画面,笑着拍了拍手:“看吧,我就说士道去最合适!有时候,直接的温柔比什么都管用~”
五河琴里看着屏幕里渐渐平静的殇漪,也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还好……没白费你这一‘扔’。”
星海源初听到五河琴里的认可,瞬间眉开眼笑,立刻挺起胸膛,准备好好“炫耀”一番:“听到没有?众所周知,我星海源初从来都是……”
话还没说完,指挥室的角落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星海钰锵、星海澜酥、星海燎绯等十二个女儿,不知何时悄悄围了过来。她们交换了个眼神,瞬间会意,齐刷刷地开口接话,声音响亮又整齐:“厚颜无耻!”
“你们!”星海源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她瞪大星瞳,看着眼前的女儿们,气得头顶的呆毛都竖了起来,“我明明是英明神武!你们居然说我厚颜无耻?”
说着,她突然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活脱脱一副“气绝身亡”的模样。
星海钰锵眨巴着水灵灵的黄色大眼睛,蹲在她身边看了看,转头对着五河琴里脆生生地说:“琴里姐姐你看看,妈某人又死了!每次被我们说就装死~”
星海澜酥也跟着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就是说话带着点大舌头:“就似就似!妈某人就知道装死……骗银!哼儿!”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戳了戳星海源初的脸颊,试探她是不是真的“没气”了。
最喜欢妈妈的星海霆烁看着倒在地上的星海源初,瞬间慌了,以为自己刚才也跟着附和,真的把妈妈气坏了。她连忙跑到星海源初身边,小声道歉:“对不起啦妈某人!我不是故意说你的……”
道歉的话刚说完,星海霆烁情急之下,直接双脚起跳,“咚”的一声,稳稳地踩在了星海源初的肚子上——她以为这样能“唤醒”妈妈,却没料到力道没控制好。
“噗——”
星海源初猛地睁开眼睛,一口金色的创世神力化作血液喷了出来,她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又好笑:“霆烁!你这是想直接送我‘真死’啊!”
说完,她又双眼一闭,彻底瘫在地上,只不过这次不是装的——是真被这一脚踩得没力气起来了,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我的肚子……星海霆烁你等着,今晚没你零食吃了!”
星海飏羽飘到“躺尸”的星海源初身边,淡紫色的眼瞳里满是好奇,围着她转了两圈:“妈某人的婚纱裙(创世灵装?零番)底下是什么衣服呀?飘着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
星海冥笙蹲在一旁,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语气平静:“不知道,她灵装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变的,没人猜得透。”
星海钰锵眼睛一亮,晃着两条马尾辫,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调皮:“嘻嘻~脱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说着,她指尖泛起金色光芒,本源金属瞬间凝聚成一把小巧的剪刀,递到自己手里。
没等其他人阻止,星海钰锵已经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对着星海源初的赤金色婚纱裙剪了下去——“咔嚓”几声,婚纱裙的裙摆被剪出几道口子,轻轻一扯,竟直接被褪了下来。
众人定睛一看,婚纱裙底下哪是什么华丽的内搭,赫然是星海愿雏平日里穿的那套白大褂,领口还别着来禅高中的教师徽章,反差感直接拉满。
星海念棠歪着脑袋,亮粉色的眼瞳里满是疑惑,还对着星海源初比了个可爱的歪头杀:“咦?这是源初套愿雏吗?妈妈怎么把白大褂穿在灵装里面啦?”
星海霆烁一拍脑袋,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瞬间亮了:“对啊!这是愿雏老师的白大褂!”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星海源初的耳朵大声喊:“雏雏酱!!!!!!!”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原本还“瘫死”在地上的星海源初瞬间弹了起来,星瞳瞪得圆圆的,脸颊涨得通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叫我雏雏酱了啦魂淡!!!!!”她最不喜欢别人叫这个昵称,每次被叫都会瞬间破功。
星海曜曦见状,立刻凑过来,对着她挥了挥手,故意拖长语调:“雏雏酱!嗨~纳尼纳尼……”
“星海曜曦!”星海源初气鼓鼓的,直接抬手召唤出创世分裂体1号——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眼神更严肃的分身。1号刚出现,就立马会意,上前一把提溜起星海曜曦的后领,对着她软乎乎的脸蛋一顿rua,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求饶。
“别rua啦!我错了雏雏酱——不对!沙雕妈某人!”星海曜曦被rua得脸颊通红,连连告饶,指挥室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连角落里的村雨令音,嘴角都难得地勾起了一丝浅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