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里的星海归元终于停下画圈圈的动作,血色数据流组成的小脸转向人群,电音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吐槽:“我个人认为立都来禅高中里面的冈峰珠惠老师戏份最少……比她还少的是神无月恭平。”
这话刚飘进驾驶舱,就听见“咚”的一声——神无月恭平直挺挺地捂住胸口,脸色煞白,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活脱脱像是被扎了心窝子。
“心、心肌梗死……”他颤巍巍地吐出几个字,下一秒就两眼一翻,干脆利落地往地上一倒,那浮夸的演技,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装晕。
星海霆烁看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甩了甩手里的雷霆突袭者,金雷噼啪作响:“喂喂,神无月先生,装晕也要走点心啊!”
星海冥笙笔尖一顿,在笔记本上添了一笔:「神无月恭平,触发戏份嘲讽被动,装晕失败,社死程度:中度。」
星海源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凑到啃番薯的崇宫终末身边,拽了拽她的血色长发:“终末终末,你看看要不要改个姓氏?总不能一直挂着崇宫吧?”
崇宫终末叼着烤番薯,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摆摆手:“随便随便,反正我又没有姓氏,崇宫终末这个名字还不是你个泡沫起名废给我取的!”
“你说谁是泡沫起名废!”星海源初气呼呼地嘟起嘴,叉着腰瞪她,“那我不给你取了!你就用你自己瞎起的那个「星海终焉」的名字算了!”
话音刚落,崇宫终末周身的灭世神力轻轻一颤,血色长发间的气息悄然变了变——没有任何仪式,没有任何波澜,她就这么原地把名字换成了星海终焉。
星海终焉嚼完最后一口番薯,抹了抹嘴角的炭灰,抬眼瞥了瞥气鼓鼓的星海源初,语气懒洋洋的:“随你个泡沫起名废的便!”
旁边的五河琴里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司令官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改名这种事,居然能快到连一秒都不用?!
星海钰锵晃着两条乌黑的马尾辫,小手捧着个冒着热气的蜜汁烤番薯,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又眨,奶声奶气地开口:“终焉姑姑要吃吗?”
刚啃完一个烤番薯的星海终焉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血色长发一甩,直接凑过去把脸贴在星海钰锵软乎乎的脸蛋上蹭了蹭,活像只讨食的小猫咪,语气里的高冷半点不剩:“要要要!钰锵最乖了!”
星海钰锵见星海终焉蹭得欢,小手顺势把蜜汁烤番薯递到她嘴边,软糯的声音甜得像蜜:“姑姑慢点儿吃,还有好多呢。”
星海终焉嗷呜一大口咬下去,焦糖色的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也不擦,就这么埋在钰锵的颈窝里蹭来蹭去,血色长发扫过钰锵的小下巴,惹得小姑娘咯咯直笑:“姑姑好痒呀!”
这一幕落在五河士道等人眼里,简直颠覆了他们对星海终焉的认知——分明是灭世级别的大佬,此刻却像个讨糖吃的孩子,黏着个小姑娘寸步不离。
“喂喂,这反差也太大了吧?”五河士道忍不住喃喃,旁边的鸢一折纸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在笔记本上记下:星海终焉,弱点:蜜汁烤番薯+星海钰锵。
星海澜酥眼馋得不行,颠颠地跑回厨房,拎出一篮子烤得焦香的番薯,大舌头音喊得响亮:“喔也有!终焉姑姑!唔的番薯也甜!”
星海飏羽飘过来,手里晃着包蜂蜜,笑眯眯地凑上前:“要不要加点蜂蜜?甜上加甜哦。”
星海雪听则默默蹲在旁边,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扇子,给吃得满头大汗的星海终焉扇风,冰蓝色的狐耳在发间若隐若现。
星海冥笙笔尖唰唰作响,笔记本上又添了一行:家族投喂计划启动,终焉个体情绪稳定,愉悦度飙升至98%。
星海钰锵喂完星海终焉,余光瞥见蹲在瓶底画圈圈的星海归元,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转,踮着脚尖偷偷溜到玻璃瓶旁。
她小手扒着瓶口,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亮闪闪的Q币,“叮咚”一声扔进瓶里。
“归元姐姐,这个给你玩。”小姑娘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甜甜的笑意。
瓶里的星海归元低头看着滚到脚边的Q币,血色数据流组成的手指颤巍巍地碰了碰那冰凉的金属质感,下一秒,积攒了半天的委屈突然绷不住了。
“Q币?呜呜呜呜呜呜呜——”她抱着Q币蹲在地上哭唧唧,电音都染上了浓重的哭腔,“还是小锵锵最好了!比那群欺负人的家伙好一百倍!”
这突如其来的泪崩让旁边看热闹的星海源初都愣住了,她挠挠头嘀咕:“不就是个Q币吗?至于吗?”
星海冥笙笔尖一顿,默默在本子上补了句:「归元个体破防点:一枚Q币+投喂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