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锦城“观澜”射击俱乐部的高级训练场。硝烟味还未散尽。
砰!砰!砰!
陈默放下手中改装过的格洛克,电子靶从五十米外滑回。显示屏跳出成绩:十环,十环,十环…靶心弹孔密集得几乎重叠。
“嘶……”俱乐部老板兼资深教官老周瞪着屏幕,倒抽一口凉气,“怪物!移动速射干扰靶全十环?你这眼睛是装了北斗导航?”他狐疑地绕着陈默转圈,“三天前你记录还只是优秀,现在这……”
陈默没说话,只是再次举枪。黄金瞳无声开启,微视如水般流淌。这一次,他“看”得更深——枪管内部复进簧运动时细微的震动波纹,子弹出膛瞬间与膛线摩擦激发的细微金属碎屑轨迹,甚至子弹自身在空气中旋转飞行时带起的螺旋形气浪……时间放缓,因果清晰。扳机扣下!
砰!
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切开五十米外另一颗还挂在半空、尚未落地的弹壳尾部!铜壳应声裂成两半,叮当落地。
老周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手机震动。苏玥发来信息,附件是烫金的邀请函——“巅峰之眼”国际鉴宝大赛最终确认函。背景是一尊釉色如雨过天晴的汝窑莲花温碗高清局部图。陈默指尖划过屏幕上那温润如玉的釉面图片,嘴角勾起锋锐的弧度。微视视野下,图片中莲花瓣转折处那若隐若现的“蟹爪纹”开片痕迹,在常人眼中不过是高清像素,在他眼中却已化为釉层冷却收缩时每一道应力走向的立体图谱。这仅仅是图片。
他收起手机,走向靶场工具台。桌上摊放着几件高仿瓷器碎片和一块巴掌大小、开了芝麻小窗的黝黑莫西沙原石。真正的战场,在聚光灯下,在那些承载着千年文明的器物面前。微视初醒,锋芒已露。国际鉴宝大赛的展台,将是下一块试金石。
微视初开的战场,是陈默从“鉴宝大师”迈向“宗师”的转折点。
高压激战中觉醒的微视之力,让他在生死关头洞悉毫厘之差,轻描淡写碾压国际大盗。
训练场上的弹壳剖分,不过牛刀小试;碎瓷片中的气泡轨迹,黑乌砂皮壳下的晶体生长纹,才是微视通神的起点。
当世界在他眼中化作满放的微观图谱,赝品无处遁形,国宝终将归巢——真正的风暴,正在国际鉴宝大赛的展台上空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