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神瞳鉴宝:开局捡漏十个亿 > 第274章 鉴宝交锋·技压群雄

第274章 鉴宝交锋·技压群雄(1 / 2)

聚光灯交织的拍卖厅内,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璀璨灯光下,陈列的每一件珍宝都披着诱人光环,台下坐满了藏家与投机者,目光灼热,呼吸带着金钱的渴望。

一件明代白玉蝉刚以一千两百万的天价落槌成交,买家容光焕发,享受着周围艳羡的目光。

“恭喜刘董!”拍卖师的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热情。

一片祝贺声尚未落地,一个近乎冰冷的声音切开了喧嚣:“慢着。”声音不大,却像滚油里溅入一滴冷水,瞬间让整个会场死寂下来。

所有目光唰地聚焦到前排不起眼的角落——陈默缓缓起身,黑色夹克洗得有些发白,在这珠光宝气的世界里像个误入的异类。

“陈默?”苏晚晴疑惑地低语,她身旁的徐老,那位银发如雪、德高望重的收藏界泰斗,浑浊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讶异。

“这件玉蝉,”陈默抬手,食指精准指向玻璃展柜内莹润生辉的白玉蝉,“是赝品。”

“哗——!”

死寂被瞬间点燃,惊疑、愤怒、难以置信的低语如同沸腾的水泡在会场翻滚。刚刚还春风得意的买家刘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站起身:“胡说八道!你算什么东西!”

台上的光头拍卖师,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这位先生,说话要负责!这是经多位专家掌眼、仪器多重检测过的明代……”

“仪器测不了人心,专家也可能打眼。”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像深潭水,目光越过嘈杂人群,落在玉蝉上,瞳孔深处掠过常人无法察觉的淡金微芒。真实的画面在他视野中纤毫毕现。

“明代和田玉籽料,质地温润,但刀工讲究‘汉八刀’遗韵,简约有力。此蝉腹部这几道所谓‘游丝毛雕’的阴刻线,”陈默微微眯眼,洞察力如同精密的手术刀切入伪装,“线条刻意流畅却失之绵软,转角处尤其圆滑无力——典型的清末仿做风格!它用高古玉器做旧手法处理了表面皮壳,又以现代腐蚀技术伪造了‘土沁’,手法高明,专门针对仪器检测!可惜,假的就是假的。”

每一句分析落下,都像冰冷的锤子砸在刘董和光头拍卖师的心上。会场里那些懂行的藏家表情也变了,从最初的嗤之以鼻转为凝重思索。

光头拍卖师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强撑着:“空口无凭!你……”

“凭据?”陈默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找把高倍放大镜,重点看那两道所谓‘沁色’边缘,是不是有极细微的、人工点染留下的晕散?再闻闻,那股刻意掩盖后残留的微弱酸味,像不像实验室里的味道?需要我上台指给你们看吗?”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细节清晰得令人无法反驳。刘董脸色彻底灰败,身体晃了晃,颓然跌坐回椅子上。台下一片哗然,质疑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打在拍卖师脸上。

“好胆!哪里钻出来的狂徒,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一声厉喝从后台方向炸响。

一个身着昂贵丝绒唐装的男人排众而出,约莫四十岁,眼神阴沉锐利如鹰隼,鹰钩鼻透着刻薄。他身后跟着个同样面色不善的瘦高个,手中捧着一个沉重的紫檀木匣。会场瞬间落针可闻,空气紧绷如弦。

“是赵启鸣!”有人低呼,“‘鬼眼’赵家的人!”

“还有珍宝阁的王副会长……这下有好戏看了!”窃窃私语带着兴奋与恐惧。

赵启鸣锐利的目光如刀刮过陈默的脸:“你断我财路,污我珍宝阁声誉,总得拿出点真本事来抵偿!敢不敢按规矩,斗上一场?”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逼迫,“赢了你滚蛋,输了你留下身上所有值钱玩意儿,再跪着爬出大门!”

赤裸裸的羞辱!苏晚晴气得攥紧了拳,徐老也皱紧了眉头。

陈默站在原地,脸上古井无波,只轻轻掸了掸夹克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你想怎么斗?”

“三局两胜!”王副会长上前一步,瘦长脸上挤出一丝假笑,目光却冰冷如蛇,“我们出物件,你来断代、鉴真伪、道出名堂门道。说得准,算你本事;说错一条,”他声音陡然拔高,透着残忍,“就按赵先生刚才的话办!”

“好。”陈默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干脆利落得让赵启鸣和王副会长都愣了一下。他径直走到场中预留的鉴定桌前坐下,动作沉稳,仿佛只是参加一场寻常茶会。

“第一件!”王副会长亲自打开紫檀木匣,小心翼翼捧出一个锦盒。灯光下,一件色彩斑斓的鼻烟壶静静地躺在绒布上。

“嘶——料胎画珐琅!”有识货的藏家惊呼出声。

烟壶以半透明的玻璃为胎,其上以极细的笔触描绘出繁复的缠枝西番莲纹,色彩艳丽饱满,釉面光泽莹润。

“清三代官窑!”立刻有人笃定断言,“看这色彩,这画工,绝对是乾隆爷的东西!””

赵启鸣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挑衅地看向陈默。这件烟壶是他手中最难辨认的仿品之一,几可乱真。

陈默的目光在那绚丽的釉彩上停留了片刻,瞳孔深处,常人无法察觉的金芒如水流般漾开,穿透了绚丽的表象。那层浮华之下,原料的配比在“视野”中呈现出极其轻微的时代偏差;细微气泡的分布形态透露出迥异的烧制温度;最底层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接胎痕,更是逃不过“黄金瞳”的洞察。

“民国仿乾隆官窑料胎画珐琅鼻烟壶”,陈默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仿得很用心了。可惜,玻璃胎料配比略微偏硬,高温烧结时收缩系数不同,导致底层这道接胎痕异常清晰。釉彩发色过于浓艳,少了乾隆朝特有的那份沉稳内敛。至于画工……匠气十足,线条略显僵硬,少了大内造办处画师骨子里的那份灵气。”他顿了顿,精准报价,“仿品,但年代不远,做工也算精良,市价……两百万上下。”

会场一片死寂。前排几位老者已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高倍放大镜,死死盯着陈默所指的位置,脸色变幻不定。

“第二件!”王副会长脸色难看,几乎是咬着牙捧出第二件东西——一个巴掌大小、布满黑漆古锈斑的青铜兽面纹小圆镜,镜背铭文模糊,纹饰古朴奇诡,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与凶戾气息。

“商周兽面纹镜?”有人惊疑不定,“不像…这纹路太怪了…”

“是战国的!”另一人反驳,“看那锈色,绝对开门的老坑!”

徐老也微微前倾了身体,眼神凝重。这东西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不舒服的寒意。

赵启鸣眼中的阴鸷更浓了。这面镜子是他费尽心机从一座凶冢里“请”出来的,上面的煞气连他都觉得棘手,绝非寻常古董!

陈默的目光甫一接触那铜镜,瞳孔深处的金芒骤然炽盛了一瞬!一股冰冷、暴虐、混杂着无数绝望嘶嚎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毒蛇,顺着他的视线猛地向他意识深处噬咬而来!

“哼!”陈默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强大的精神力瞬间凝聚,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将那凶戾的气息死死挡在外面。黄金瞳运转到极致,镜身繁复的纹路在视野中层层剥解、放大、溯源……

“春秋晚期,淮水流域诸侯小国——‘淮夷’的巫祭礼器。非实用铜镜,而是沟通幽冥、镇压凶魂的法器!”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此物以活人精血浇灌铜汁铸造,又浸于积尸地百年,吸纳了无数怨念与凶煞死气,已成凶器!”他猛地抬眼,目光如电射向赵启鸣和王副会长,“你们将它带到这里,是想让整个会场的人给它陪葬吗?此物,害人害己,一文不值,唯余诅咒!”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