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清虚伏魔录 > 第233章 高原寻踪

第233章 高原寻踪(2 / 2)

“结束了?”张佳奇带着王哥、刘哥走近,他们的脸色都有些发白,显然即便在外围,也隐约感受到了之前灵境展开和神将降临带来的某种无形压力与气场变化。

“嗯,坎宫阵脚已暂时压制。”我简要说明了情况,重点强调了此阵借助水脉、阴毒隐蔽的特性,以及亡魂暂时无法彻底解救的原因,“和辽宁一样,这只是堵住了‘漏洞’,真正的‘阀门’还在别处。必须尽快找到阵眼。”

张佳奇面色沉肃,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天边迅速黯淡下去的霞光,又看了看手中设备上显示的地理坐标和情报汇总:“今天来不及赶往更远的地方了。我们先回最近的镇上休整,补充物资,同时让王哥把这两次勘察的数据和发现,连同我们的分析,加密传回总部。我们需要更全面的支持,来推演其他阵脚的可能位置,以及……阵眼最可能隐藏的区域。”

“根据八卦方位,艮(东北)、坎(北)已现,”虚乙思索着,“接下来,震(东)、巽(东南)、离(南)、坤(西南)、兑(西)、乾(西北)……结合之前简报中的案发地点……”

“青海,海西飞伞案!”我和张佳奇几乎同时脱口而出。那个在飞行过程中心脏骤停的游客,发生在青海西部风景区,正属西北乾位?这些特征与“乾”天有一定关联。

“信息还不够,需要更多现场的灵境勘测数据来交叉验证和定位。”我摇摇头,感觉线索纷乱,“先回镇上吧,从长计议。”

一行人收拾好法坛物品,默默上车。汽车发动,调头离开乌勒吉河,朝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城镇灯火驶去。车窗外,草原的夜色如同浓墨般迅速浸染天空,繁星开始浮现,清冷而寂静。

车厢内,气氛比离开辽宁时更加沉重。接连两处阵脚的发现与压制,非但没有带来轻松,反而像揭开了更大幕布的一角,显露出其下更加幽深恐怖的景象。对手不仅残忍、狡猾,而且掌握了相当高深邪异的阵法知识,所图必然极大。

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两处阵脚的细节:艮宫山煞的粗暴镇压与吞噬,坎宫水煞的阴柔锁魂与渗透……一刚一柔,一显一隐。这“八煞汲元阵”绝非简单的拼图,它似乎在不同方位,依据当地的地形地貌、事件性质,演化出不同的邪法形态,但核心目的都是“汲取生机”。

那么,阵眼会是什么样子?它需要汇聚八方汲取来的庞大生机,又要隐藏得极深……会在哪里?又会以何种形式存在?

还有那背后布局的境外邪教……他们究竟想用这窃取来的磅礴生机做什么?

一个个疑问,如同车窗外深沉的夜色,包裹而来。

路,还很长。下一站,将是更遥远的青海。而时间的沙漏,正在一分一秒地流失。

当晚,我们在内蒙古北部那个寒风萧瑟的小镇上找了家条件简单的旅店落脚。房间里的暖气片发出咝咝的响声,勉强驱散着北地深秋刺骨的寒意。众人皆疲惫不堪,精神上的高度紧张与连续施法、长途跋涉的体力消耗叠加在一起。晚饭是匆匆在旅店旁的小餐馆解决的,热腾腾的羊肉面下肚,才让人感觉恢复了些许暖意和力气。

饭后没有多余的闲聊,张佳奇、王哥、刘哥聚在一个房间里,加密通讯设备亮着微光,他们正将今日在乌勒吉河的发现、灵境勘测的初步感受(由我口述,虚乙补充,涛哥记录整理)以及关于“八煞汲元阵”特性的分析,整理成详尽的报告,准备发送回总部。我和虚乙、涛哥、阿杰则回到各自房间,抓紧时间调息恢复。连续开启灵境、沟通法界、承受神将降临时的威压余波,对我们的心神和灵力都是不小的负担。

一夜无话,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诉说着草原之夜的苍茫与不安。

第二日清晨,天色未明,我们已收拾妥当,在清冷的晨雾中再次登上考斯特。每个人都带着明显的倦色,但眼神却比昨日更加锐利和专注。经历了两处阵脚的实地勘察与压制,我们已不再是单纯的“顾问”,而是真正踏入这场隐秘战争的战士。

“李哥,直接去呼和浩特白塔机场。”张佳奇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斩钉截铁,“王哥已经协调好了,我们在那里乘机飞西宁。青海那边的情况,刻不容缓。”

“明白。”李哥沉稳地应道,发动了车子。

车子再次驶上公路,朝着西南方向的呼和浩特疾驰。窗外的景色从草原渐渐过渡到有更多农田和城镇的河套平原边缘,但车内的气氛却比来时更加凝滞。大家都明白,时间紧迫。对手布局深远,我们晚一步找到并压制阵脚,就可能让更多生机被窃取,也让阵眼积蓄更多的力量,最终破局的难度会呈几何级数增加。

抵达呼和浩特白塔机场时,已是上午九点多。王哥早已通过特殊渠道办理好了一切手续。我们一行人连同那些装着法器和重要装备的箱子,通过特殊通道迅速完成了安检和托运。李哥自己开着考斯特将返回北京,这几天一直是他在开车,也得回去歇一歇了。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青海省西宁曹家堡国际机场。高原的阳光格外强烈刺眼,空气清冽干燥,带着一丝凉意。刚出机场,一股明显不同于内地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高原特有的空旷、寂寥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宗教神圣感混杂的气息。

一辆低调的灰色依维柯公务车早已在指定位置等候。车上下来两位身着便装、但身姿挺拔、目光敏锐的当地同志,与张佳奇迅速确认了身份和交接事项。没有多余的寒暄,我们连同从托运通道快速取出的行李装备,一股脑儿塞进了依维柯。

“各位领导,专家,辛苦了。”驾驶员是一位肤色黝黑、汉语略带口音的藏族汉子,姓才让,他话不多,但眼神诚恳,“从这里到事发景区,还有不短的路程,我们抓紧时间。”

车子驶出机场,很快汇入通往城外的公路。为了节省时间,王哥早已准备好了路上分发的简餐盒饭。午饭,注定要在颠簸的车途中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