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朋友突然失踪,对他打击也不小,心里放不下吧。这孩子,看着对谁都淡淡的,其实重情,到时候我跟他说一声,让他们俩重新见见面吧。”
静先生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走廊窗户外,远处操场上奔跑的孩子们上,
“好啊,不过等艾克斯特那孩子再缓缓。”
“孩子们长大了,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做父母的,有时候能做的,也只有支持。”
宁哲深有同感地点头:“是啊,也只能这样了。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
两人在校园门口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告别,走向不同的方向。
静先生坐进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低声问:“先生,回公司还是?”
“不。”静先生靠在后座上,闭上眼,
“去北区,天堂福利院旧址附近。”
“是。”
轿车平稳地驶离尚德中学,汇入车流。
下课铃刚响过,教室里充斥着挪动桌椅收拾书本的嘈杂声,以及展开迫不及待的闲聊。
伊拉拉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专注地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周围围着几个女生,凑了过去又去问了那个八卦。
“拉拉,你上个月不是说和宁汇原一起吃饭讨论文艺汇演吗?后来怎么样了?他答应表演什么了吗?”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问。
伊拉拉眼皮都没抬,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语气带着不满和敷衍:“别提了,都说了几遍了?吃到一半,他人就突然跑了,说什么有急事,把我们几个晾在那儿。”
“啊?就这么跑了?”另一个短发女生惊讶道,
“这也太没礼貌了吧!亏我们还那么期待……”
“就是啊,”伊拉拉撇撇嘴,将指甲油瓶盖拧紧,扔到自己的包里。
声音拔高了些,故意让周围更多人都能听到,“谁知道他怎么回事?平时就神神秘秘的,就长得好看了,说不定背后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伊拉拉因为之前的事心生不满,
“反正文艺汇演算是彻底搅黄了,老师问起来你们可别指望我。”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宁汇原突然请假,紧接着就办了退学,本来在学校里,他的话题热度就很高,现在
这个消息已经像野火一样在年级里传开,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伊拉拉的确实说辞无疑又给这团火添了把柴。
“对了,”
马尾女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瞟向教室另一角那个空了很久的座位,
“艾克斯特也好久没来了……他们俩不是发小吗?是不是一起……”
她没说完。
“谁知道呢。”
伊拉拉耸耸肩:“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宁汇原好歹还露了个面,艾克斯特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说休学就休学了。”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插了一句:“艾克斯特好像是身体不太好?他体育课从来不跑步,都是在旁边看着,体测也全部都免了。”
这话立刻引来了更多猜测。
“对对,我也记得!”一个女生附和道,“他该不会真得了什么不好说的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