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先是浓郁的蛋奶香,随后是很咸非常咸,这应该就是白千屿需要的蛋糕了。
“成了!”艾克斯特惊喜地看向白千屿。
对方那双时常沉寂的蓝眸里也终于漾开由心而起的笑意,甚至——
“谢谢。”
艾克斯特呆了,随即是更大的惊喜扑到坐在椅子的白千屿旁边摇晃着他的肩膀:“你……你能说话了?!”
白千屿似乎也愣了,他张了张嘴,试图重复刚才的音节,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又发不出来了,眉头用力皱起,最终只是挫败地垂下眼。
“苦葵”:真厉害:>
“苦葵”:他因为心理原因都快一个月没出过声了。
没人问你啊!!!怎么你还自顾自当上旁白了,艾克斯特脑袋疼。
7月1日的夜晚,起居室里只亮着一盏厨房的小灯。艾克斯特将白千屿安顿睡下后,又回到了料理台前,练习裱花,
虽然之前烤胚的时候也练过几次,但是效果都不是很理想,现在也只能临阵磨枪了。
失败的作品可以堆成小山,艾克斯特的眼睛熬得发红,胳膊也酸得发抖,比被之前凌资叫过去训练还要累。
因为那双蓝眼睛里转瞬即逝的期盼太过灼人。
天快亮时,他终于能勉强挤出连贯的波浪边,蝴蝶结之类的,五瓣小花也初具雏形。
虽然离大师级别还差得远,但至少能看上眼。
7月2日清晨,艾克斯特顶着两个黑眼圈,重新烤制了一个完美的咸味蛋糕胚。
蛋糕胚冷却后,艾克斯特小心翼翼地用奶油抹面,现在的步骤容不得一点错了,
因为没有转台,他只能一边转着盘子一边涂抹,勉强抹平了。
沿着蛋糕边缘挤出歪歪扭扭的波浪边,又在顶端用蓝色奶油挤出五瓣小花。
裱花完成时已经接近中午一点。
艾克斯特看着自己的作品,给自己打了个三星。
他转头看向厨房门口的白千屿,对方正静静看着他,蓝眼睛里映着暖黄灯光和那个并不精美却倾尽全力的蛋糕。
“我现在上去买装饰。”
艾克斯特说着,开始收拾:“这里没有丝带和好看的玩偶摆件还有蜡烛,我得去趟板房,再用点数去外面买点……”
艾克斯特正要走了,白千屿碰了碰他,示意他稍等。他吃力地伸长脖颈,在轮椅旁的小置物袋里摸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用嘴衔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礼盒,放在料理台上。
艾克斯特:“这是给白诚乐的?”
白千屿点头。
艾克斯特郑重地说道:“蛋糕和礼物,我都会亲手交给他。”
临走前,他又检查了一遍白千屿的状态,确认他靠在轮椅里并无不适,才放心走出起居室,关上门。
“苦葵”:别忘了,早点回来哦,小白需要你:)
消息准时弹出。
艾克斯特回了个“知道了”,便提着蛋糕盒和礼物,沿着S型平台向上爬去。
沉重的井盖自动向侧面打开,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新鲜空气涌入肺腑,这几天和白千屿待在一起不算难受,但是仿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