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你,我现在知道了。”
看着艾克斯特眼中突然亮起光芒,拟态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省省吧。”
“我层级确实比苦葵高,可以告发他。但你猜,除了白诚乐那傻小子,组织真的需要这个真相吗?”
艾克斯特忧伤。
拟态继续道:“他们只需要一个已死亡无后患的结果。现在我帮你捅出去,为了彻底堵嘴,帮苦葵掩盖丑闻,你觉得组织会怎么处理白千屿这个活着的麻烦?还有白诚乐这个不稳定小孩?”
他凑近戏谑地在艾克斯特耳边吐气,艾克斯特吓住了。
“到时候他们兄弟俩好不容易重逢,可能就是最后一面了。”
“而且……”他绕起艾克斯特的头发,
“就算是我说的,你以为苦葵不会想到你?他敢让你知道,就有把握你掀不起浪,或者他乐于看到你尝试后的下场。”
拟态伸手,指尖虚虚划过艾克斯特的脖颈,模仿砍脖的动作,语气变得夸张:“想想看,你也被砍成人棍丢在井底,我会心疼的——哦,疯鸟回来肯定会哭得很大声吧?哇哇哇?”
现实赤裸而残酷,
艾克斯特现在救不了白千屿。
他捏紧了手里的蛋糕盒提绳问:“那小咸鱼的事……”
“他就是在躲着你啊。”
拟态摊手:“没有被谁抓。这点小事,我也用不着骗你。那小鬼自己不想见你,能怪谁?”
艾克斯特其实在井底也想通了。
苦葵他确实没必要对那小家伙下手。最大的可能,就是莱桥自己离开了。
他垂下眼,心有一点抽抽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没再追问拟态。
当务之急是完成答应白千屿的事。
“我要去买装饰。”他说着,绕过拟态往外走。
拟态却在他身后凉凉地开口:“对了,前几天你表现很不错哦。你的朋友们,好像都被你吓到了哟。”
艾克斯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炽烈,他却觉得有些冷得发抖。
可是自己总是要离开的,自己不会待在组织的……那如果大家现在离自己远点,到时候自己会不会就没那么纠结了?
可他忍不住想起了小咸鱼说痛痛飞走的傻样,想起了凌资拍着他肩膀大笑的样子,想起了三板说起贺礼时掩饰不住的喜悦,也想起了打工时……还有Zenith出现时自己心脏撕裂的剧痛。
购物,
他仔细挑选了几样装饰:一包彩色蜡烛,一小卷亮蓝色的丝带,还有一个憨态可掬的小熊糖霜插牌,
把它们和蛋糕组装起来,也真像个样。
他沉默地完成了所有步骤,拎起最终的成品,白诚乐这天也只会在一个地方,那就是——
“静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