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市的晨雾还没漫过灵植园的麒麟灵株,陈默就已握着斩魔剑站在四神器阵眼旁——庆功宴后已过三日,他每日清晨都会来此巩固合体期道基,剑身上的银蓝色雷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与阵眼的三色灵光交织成温和的光网。松灵窝在他道袍口袋里,小爪子抱着半颗清心果,时不时蹭蹭他的手腕,淡金色的麒麟灵气泛着慵懒的暖意,显然还没从庆功宴的热闹中缓过劲。
“陈默,等一下!”清脆的女声突然从灵植园入口传来,林月曦抱着一本泛黄的《阵法秘录》快步跑来,素白色的道袍上沾着些许灵草的露水,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手里还攥着一个绣着雷光符文的香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陈默收剑转身,看到她这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怎么了?是三界护灵大阵出了问题,还是丹鼎派的灵草不够用了?”
林月曦摇摇头,走到他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决心,却又突然把《阵法秘录》挡在胸前,眼神飘向旁边的麒麟灵株:“不是……我就是想跟你说件事。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修复灵脉节点吗?当时你用空间道则带我避开邪魔的偷袭,我就觉得……觉得你很可靠。”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松灵也从陈默口袋里探出头,小爪子对着林月曦手里的香囊比划,像是在好奇里面装了什么。
陈默愣了一下,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那天灵脉节点被邪魔污染,林月曦为了绘制净化阵,差点被魔气灼伤,是他及时用道力护住她,还教她用基础破邪符辅助。自那以后,林月曦就常来跟他讨论阵法,有时还会带些丹鼎派新炼的清心丹,只是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同门间的互助。“当然记得,那天多亏了你及时画出净化阵,不然灵脉损失会更大。”陈默笑着回应,却没察觉林月曦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林月曦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格外坚定,把《阵法秘录》往怀里一抱,双手将香囊递到陈默面前:“这个……这个是我用麒麟灵株的纤维绣的,里面装了清心草和破邪符灰,戴在身上能稳定道心。我想跟你说……陈默,我喜欢你!不是同门间的那种喜欢,是想跟你一起修炼、一起守护青山市、一起慢慢变强的喜欢!”
这番话像惊雷般炸在陈默耳边,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斩魔剑的雷光都晃了晃。松灵也吓得把清心果掉在地上,小爪子捂住嘴巴(虽然没嘴),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淡金色的麒麟灵气都变得慌乱起来。灵植园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灵草的沙沙声,麒麟灵株的叶片轻轻颤动,像是在为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凑热闹。
“你……你说什么?”陈默觉得自己的道心都乱了,合体期的神识竟有些恍惚,他看着林月曦递来的香囊,上面的雷光符文绣得格外精致,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我们……我们不是一直是同门吗?你是不是最近修炼太累,认错人了?”他这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林月曦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握着香囊的手也微微颤抖,显然是被他这句话伤到了。
林月曦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底的酸涩,把香囊往陈默手里塞:“我没认错人,也没修炼糊涂。从你平定保守派叛乱,把孙长老关入悔过崖却没废他道基时,我就觉得你不是只会斩邪的修士;后来你红尘炼心,当出租车司机帮普通人,我更觉得……觉得你是值得我喜欢的人。”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陈默之前画的灵气分流阵草图,边角都被摸得发毛,“你教我画阵法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你说过要守护人间,我也想跟你一起,用阵法为大家筑起防线。”
陈默握着香囊,指尖传来淡淡的灵草香,再看着林月曦泛红的眼眶和那张旧草图,心中突然泛起一阵愧疚——他一直把林月曦当成可靠的同门,却没注意到她看向自己时,眼神里藏着的温柔。松灵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悄悄跳到林月曦脚边,小爪子对着她的手轻轻蹭了蹭,淡金色的麒麟灵气泛着安慰的光,惹得林月曦忍不住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
“我……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觉得太突然了。”陈默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合体期的道力也渐渐平稳下来,“这些日子一直在对抗邪魔,我从来没想过感情的事,也怕……怕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陪伴,毕竟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危险。”他想起之前心魔入侵、被噬魂魔潮围攻的场景,每次战斗都可能有去无回,他不想让林月曦跟着自己担惊受怕。
林月曦却突然站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不怕危险!你对抗邪魔的时候,我也在用阵法保护大家;你道心紊乱的时候,我也能帮你绘制清心阵;就算以后遇到再强的敌人,我也想跟你一起面对,而不是躲在你身后!”她指着灵植园里的麒麟灵株,“你看这灵株,也是和松灵互相陪伴才长得这么好,修炼之路那么长,我不想一个人走,我想和你一起,把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就在这时,王浩的声音突然从灵植园外传来:“小陈!紫瑶让我叫你去议事厅,玄麟王说要……哎哟!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王浩扛着破邪桃木剑刚探进头,就看到陈默和林月曦相对而立的模样,还有地上的松灵对着他挤眉弄眼(虽然挤不出来),赶紧捂着眼睛后退,“你们聊!我晚点再来!”他这一闹,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好笑,林月曦的脸颊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默忍不住笑出声,握着香囊的手也紧了紧:“你看,都被人误会了。”林月曦抬头看他,发现他嘴角的笑意,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那……那你是答应了?”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香囊戴在腰间,斩魔剑的雷光与香囊上的符文轻轻共鸣:“这个香囊我收下了。以后修炼遇到阵法难题,我还得靠你帮忙;对抗邪魔的时候,也需要你用阵法支援。至于……至于感情的事,我们可以慢慢了解,一起把修炼之路走稳,好不好?”
林月曦的眼睛瞬间湿润了,用力点头,嘴角忍不住咧开笑容,之前的紧张和酸涩都变成了喜悦:“好!我会好好研究阵法,以后你的道基要是不稳,我就给你画清心阵;你去对抗邪魔,我就用三界护灵大阵帮你守住后方!”松灵也兴奋地跳到两人中间,小爪子对着麒麟灵株比划,像是在说“以后我们三个一起修炼”,惹得两人哈哈大笑。
当天上午,陈默和林月曦一起去了议事厅。玄麟王看到陈默腰间的香囊,又看了看林月曦泛红的脸颊,忍不住打趣:“陈盟主,你这香囊看着很别致,是月曦姑娘绣的吧?我之前就觉得,你们两个讨论阵法的时候,眼神里的默契不一样。”石烈也凑过来,巨斧往地上一砸:“好啊!以后陈盟主有了伴,我们对抗邪魔的时候,又多了个厉害的阵法大师帮忙!”林月曦的脸颊瞬间红透,赶紧躲到陈默身后,惹得议事厅里的人都哈哈大笑。
下午,林月曦就拉着陈默去了灵植园的阵法修炼区。她铺开《阵法秘录》,指着上面的“双修道阵”:“这个阵法需要两人的道力共鸣,一起催动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不仅能提升修炼速度,还能互相稳固道基。我们今天试试?”陈默点点头,按照她的指引,将合体期道力注入阵眼,林月曦也将自己的道力缓缓汇入,两人的道力在阵眼中交织成淡金色的光网,连周围的灵草都泛起了更浓郁的灵光。
松灵趴在一旁的石凳上,抱着清心果啃得开心,时不时对着两人的道力比划,像是在点评“这里还需要调整”。修炼结束后,林月曦看着陈默,眼神里满是温柔:“你看,我们的道力很契合,以后一起修炼,肯定能进步更快。”陈默笑着点头,突然想起之前红尘炼心时,张奶奶说过的“平凡日子里的温暖”,他觉得,和林月曦一起修炼、一起守护人间,就是他想要的温暖。
晚上,李雪的直播开启了“三界联盟日常”专场,无意间拍到了陈默和林月曦在灵植园讨论阵法的画面——陈默指着阵法图,林月曦认真倾听,松灵趴在两人中间,画面温馨又和谐。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这是什么神仙画面!陈大师和林姑娘也太配了吧!”
“难怪陈大师今天腰间多了个香囊,原来是林姑娘送的!磕到了磕到了!”
“一起修炼什么的也太甜了吧!希望他们能一直好好的!”
“在线人数7200.5万了!#陈默林月曦一起修炼#稳坐热搜第一!”
陈默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又望了望身边并肩而坐的林月曦,心中满是踏实。他握着林月曦的手,感受到她道力里的温柔,又摸了摸松灵的脑袋,对着镜头笑着说:“以后,我们会一起修炼,一起守护青山市,也谢谢大家的祝福。”林月曦也对着镜头点头,脸颊泛着幸福的红晕,松灵则对着镜头挥舞小爪子,像是在跟网友们打招呼。
夜深了,陈默送林月曦回到她的住处。临走前,林月曦递给陈默一瓶自己炼制的清心丹:“这个你带在身上,修炼累了就吃一颗。明天早上,我们还去灵植园修炼好不好?”陈默接过药瓶,笑着点头:“好,我等你。”看着林月曦走进住处,他握着药瓶和腰间的香囊,心中突然觉得,修炼之路不再是孤单的,有林月曦的陪伴,有松灵的守护,还有三界联盟的伙伴,就算以后遇到再大的挑战,他也有信心面对。
松灵蹭了蹭陈默的手心,小爪子对着夜空比划,像是在说“今天的月亮真圆”。陈默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举起斩魔剑对着夜空喊道:“从今天起,我不仅要守护人间,还要守护身边的人!修炼之路,我们一起走!”斩魔剑的银蓝色雷光与夜空的星光交织,映着他坚定的眼神,也映着他对未来的美好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