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林渡正跟着虚云老佛修习佛门功法。
虚云老佛看着眼前的坑坑洼洼，心里满是费解。
他明明知道林渡是懂空间之道法术的，像袖里乾坤、缩地成寸这类基础空间术，林渡都能说出个大概原理。
可真等林渡上手施展，那水平简直能用一窍不通来形容。
说是一窍不通，都算给面子了。
虚云老佛甚至好几次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教学方式出了问题。
林渡施展空间法术时，根本没法控制空间乱流的逸散，每次落点附近都会掀起一阵狂暴的空间风暴，沿途的山石草木全被搅碎摧毁，场面一片狼藉。
这要是在低阶修士，顶多就是破坏点环境，倒也不算大问题。
可虚云老佛越想越心惊，要是等林渡的修为再上去一点，再这么胡乱施展空间法术，掀起的空间风暴恐怕能把整个大陆都掀翻。
这绝对不行。
虚云老佛沉吟许久，决定换个委婉点的说法，免得打击到林渡。
他捻着佛珠，缓缓开口：“要不你以后就别用空间法术了吧？”
嗯，很委婉。
林渡顺着老佛的目光看向四周，地面上坑坑洼洼，碎石与断裂的草木散落一地，空气中还残留着空间乱流的余波。
他心里门儿清，刚才自己施展缩地成寸时，若不是老佛暗中出手稳住气场，别说周遭环境，恐怕整个灵山都要被掀起的空间风暴毁了大半。
林渡沉默了几秒，随即点了点头。
他向来听得劝，与其为难自己，不如放过自己。“行，那我就不学空间法术了，改学别的。”
见林渡这般通透，虚云老佛脸上露出欣慰之色，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说道：
“既然如此，我便教你神足通吧。”
“行。”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林渡就已然入门，能凭着神足通在灵山上下飞速穿梭。速度快得惊人，不少灵山弟子只觉得一阵劲风拂面而过，连个人影都没看清，只当是山间气流作祟。
林渡的天赋本就异于常人，荒古圣体搭配天灵根，让他对各类神通功法几乎能做到一学就会、一点就透，修炼速度远超普通修士。
他借着神足通一路疾驰，没多久就回到了灵山山顶，落在虚云老佛面前。
虚云老佛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林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教不了人了。
林渡这天赋明明逆天，怎么偏偏就在空间之道上一窍不通，连基础的控场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