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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天魔不止散播邪功，还暗中挑动渡劫期修士之间的矛盾，两千年前和一千年前那两场震动四方的渡劫期大战，根本不是修士间的理念不合，全是天魔在背后推波助澜、刻意挑拨的结果。
凤兮心头一沉，瞬间想通了关键。
信仰之力对人皇至关重要，天魔刻意瓦解众人对人皇殿的信任，就是为了削弱人皇的力量，为后续入侵铺路。
白凌继续往下翻，目光突然顿住，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疑惑：“还有这个……？”
她盯着其中一条记载，反复看了两遍，眼神愈发复杂，“有个域外天魔特意提拔了清水县林家的一个小辈，还偷偷告诉了他一些东西，这个小辈叫林傲天。”
凤兮闻言，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诧异：“林傲天？这不是林渡的堂哥吗？”
凤兮的脸色越想越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小本本，沉声问道：“是针对所有的人皇候选吗？”毕竟域外天魔的部署向来周密，没理由只盯着林渡一人下手。
白凌低头再扫了眼无秘上的记载，缓缓摇头：“不，似乎只针对林渡。无秘上就这一条关于林家小辈的记录，没提其他候选人和他们的亲属。”
“不一定。”凤兮抬眼反驳，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你可能有所不知，林渡最近在人族修士圈里，已经落下个‘人屠’的称号了。”
妖国虽也有天机阁分店，能接触到人族消息，但妖兽天生对人类抱有反感，平日里极少主动关注人族动态，消息本就闭塞。
“我知道林渡近期树敌不少，但这和天魔扶持他堂哥，有什么关系……”白凌说到一半，话音突然顿住，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若是林渡真能顺利当上人皇，届时再爆出他有个被域外天魔扶持的亲戚，四方世界的人必然会心生猜忌，对他的信任崩塌，信仰之力也会一落千丈，这和天魔之前瓦解人皇殿公信力的手段如出一辙！
可疑问也随之而来——
为什么偏偏只有林渡？
是天魔还没来得及布局其他候选人，还是林渡本身就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天魔单独针对？
一个个问号在两人心头盘旋，却没人能给出答案，密室里瞬间陷入沉默。
凤兮见状，只好拿出小本本，飞快将无秘记载的这条信息记下，合上本子说道：“事已至此，先把情况记下来，回去跟林渡细说。剩下的，让他自己慢慢查吧。”
白凌看向凤兮：“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林渡说了，他提的条件都应。”
凤兮挑眉瞥了她一眼，瞬间收起方才谈正事时的郑重，恢复往日散漫模样，靠在身后石壁上，语气带着几分敷衍：
“是林渡答应你的，又不是我。你要什么好处，自己找他要去，不过我可以帮你传达。”
“那你让他把你放出来，让你来”
白凌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最近墨小白化形了，随着她修为慢慢提升，以前的记忆也在一点点恢复。我打算让她重新回去当狐族藩王，执掌狐族事务。”
“可她现在才只有筑基期修为，狐族内部不少长老和旁支都不服气，想让林渡来帮个忙，帮她稳固一下地位。”
“筑基期就化形了？”凤兮瞬间收起散漫，语气里满是惊讶。她身为妖族，自然清楚妖兽化形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