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天梯？”司马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低笑出声，“那玩意消失了一万三千年，早已是传说中的虚无之物，我凭什么相信你？”
面对司马枭的质疑，黑左没有辩解，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翻，一枚通体金黄的碎片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那碎片约莫巴掌大小，边缘虽不规则，但是各种道法神通都在上面浮现，哪怕是暂时感悟一下就可以让渡劫期进入顿悟阶段。
“这是成仙天梯的碎片。”黑左将金色碎片托在掌心，“这是我们的诚意。”
司马枭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随即勾了勾手指。
那枚悬浮在黑左掌心的金色碎片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径直飞到他的手中。
他指尖摩挲着碎片边缘不规则的纹路，感受着上面流转的晦涩道法神通。
下一秒，司马枭的笑声在空旷的议事殿内响起，又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还真是，成仙天梯啊……”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魔元不自觉地微微涌动，目光沉沉地落在跪在地上的黑左身上，语气褪去了先前的戏谑：“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需要您找到天道雏形。”黑左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声音平稳无波。
“天道雏形？”司马枭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疑惑，“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未听过这个名词。”
“不知道。”黑左的回答简洁明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说实话。”司马枭语气随意却带着无形的力量，让黑左不由自主的说实话。
被无形力量包裹的黑左身形微微一颤，口中吐出的依旧是那三个字：“不知道。”
司马枭的眼神愈发冰冷，攥紧了手中的成仙天梯碎片：“连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找？”
黑左抬眸，迎上司马枭冰冷的目光：
“主上说，那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是信仰之力的集合体。”
司马枭像是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成交，不过……”
“散。”
话音未落，一股极强的力量便强行撕开黑左的防御，径直灌入他的识海。
黑左只觉得识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剧烈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控制不住地倒在地上，浑身痉挛。
“一码归一码，监视我的事情我可没有原谅你，滚回去。”司马枭的声音冰冷依旧，一股强大的力量便裹挟着地上的黑左，猛地将他拽向虚空。
黑左只觉得眼前景象飞速变幻，下一秒便重重摔落在天元皇朝一处别院的地面上。
别院之中，孤寒正坐在石桌旁静静等候，桌上的清茶还冒着袅袅热气。
他早已通过系统看到了全过程，见黑左平安归来，微微颔首。
还好，司马枭没有直接杀人，省去了再为黑左重塑新身体的麻烦。
孤寒心念一动，对系统吩咐道：“清除他的痛感。”
冰冷的机械音在识海中应声响起，黑左身上的痉挛瞬间停止，脸色也渐渐缓和下来。
黑左缓缓站起身，走到孤寒面前躬身行礼。孤寒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干得不错，回头记得去白右那边拿你应得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