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寒的唇瓣偏薄,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唇线轻轻描摹着乔云屹的唇形,像在丈量一件稀世珍宝。
鼻尖萦绕着乔云屹发间淡淡的果香,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与江知寒自身的雪松味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下一秒,江知寒微微用力,将乔云屹揽得更紧,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柔软的下唇,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舌尖缓缓探入,触碰到乔云屹微凉的舌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乔云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指尖不自觉地勾住了江知寒的衣角,力道轻轻的,带着点依赖与沉溺。
江知寒的吻逐渐加深,带着耐心的试探与珍视,舌尖缠绕着彼此。
他的温柔又带着几分占有欲,掠夺着他清甜的气息。
唇齿相撞间,发出细碎的声响,伴随着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
乔云屹能清晰感受到江知寒掌心传来的力道,腰间的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来,烫得他脸颊泛红,连耳尖都染上了薄红。
他抬手环住江知寒的脖颈,身体微微前倾,主动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的疲惫早已被暧昧的情愫取代。
窗外星际的月光透过窗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气息缱绻又灼热,将这个夜晚的温柔无限拉长……
“江知寒!你TM够了!”
乔云屹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后背沁着薄汗,发丝黏在颈侧,原本清亮的嗓音都染上了几分沙哑的愠怒。
他像块被反复翻面的烙饼,被褥揉得乱七八糟,腰线被人牢牢扣着,连翻身躲一下的余地都没有,“别逼老子、老子在最快乐的时候捶你………再闹我真捶你了!”
话是放得硬气,可他挥出去的拳头软绵无力,落在江知寒结实的胸膛上,反倒像挠痒。
江知寒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乔云屹泛红的耳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放柔了语气哄着:“最后一次。”
乔云屹将信将疑地瞪他,眼底还凝着未散的薄怒,可身体的疲惫让他没力气再挣扎,只能愤愤地别过脸,任由那人继续动作。
结果这“最后一次”,又磨了半个星时。
当乔云屹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散架时,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嗓子里挤出的声音又急又哑,带着点破音的委屈:“麻的!叔可忍婶都忍不了!江知寒你这个混蛋,老子要杀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