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一开始还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这俩简直是——”
但乔云屹越说越上头,越骂越精神:
“下药?没毒死。
暗杀?没杀死。
互相算计?结果自己先被算计。
脑袋里面装的都是屎吗?
这俩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斗了两年斗出了个寂寞!
我要是他们,我都不好意思继续活着!”
骂到最后,江砚白都不敢接话了,只能默默退到一边,看着乔云屹一个人火力全开,把两位皇子从智商到手段骂得一无是处。
江知寒则站在驾驶台前,听着乔云屹的咆哮,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终于明白虫族可怕、异族可怕、但最可怕的,是乔云屹骂人的时候。
“小云哥,这两方势力博弈不就是这样吗?”
江砚白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他觉得自己已经被这么多年的皇位争夺战折磨得心态都快崩了,可偏偏剩下的两位对那个位置有念想的皇子还在那边慢吞吞地斗,完全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
乔云屹却像是被点着了的炮仗,当场炸了:
“他俩那叫毛的博弈?那就是菜鸡互啄!”
他一拍桌子,震得杯子都跳了一下。
“想逼宫,就把所有战力全拉出来,直接杀进皇宫!要么就等对方先动手,然后另一个再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反杀回去,这才叫宫斗!”
乔云屹越说越激动,连比划带跳脚:
“结果你看他们俩?刀子都递到手里了,两个人都不知道握紧一点!想除掉对方,就该哪痛扎哪,直接下死手!结果呢?一个下毒没毒死,一个暗杀没杀死,还在那迂回个屁!”
江砚白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以前对宫斗的理解好像有点太温柔了。
乔云屹骂得口干舌燥,接过江知寒递来的水,喝了一大口,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用一种“你们老江家是不是基因有问题”的眼神看着江知寒:
“江知寒,你们老江家该不会都是这种货色吧?要不要我给你讲讲《琅琊榜》的故事?”
江知寒:“……”
江砚白:“???”
从那之后,军舰上的每一天,都变成了乔云屹的“宫斗大讲堂”。
他从《琅琊榜》讲到《甄嬛传》,从《三十六计》讲到《孙子兵法》,甚至连一些古早的权谋小说都翻出来讲。
讲到激动处,他还会现场模拟场景,教他们如何布局、如何反杀、如何借刀杀人、如何借势压人、如何在绝境中翻盘。
江知寒原本只是想了解一下蓝星的文化,结果越听越入迷,甚至开始认真做笔记。
江砚白更是直接上头。
他以前觉得江齐莱和江明月这两位皇子手段狠辣、难以对付,可自从听了乔云屹讲的那些故事后,他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