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贵和赵大刚立刻拿出准备好的绳索,套住两人的脚踝,在陈石头和李卫东的帮助下,奋力将不断挣扎呜咽的牛爱花母女头下脚上地倒吊在了老槐树最粗壮的那根横枝上!
两人被倒吊着,血液涌向头部,因为窒息和恐惧,身体剧烈地扭动,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如同两条离水的鱼,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和凄惨。那块木牌在牛爱花胸前晃荡,上面的字迹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隐约可辨。
做完这一切,张学峰如同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
七人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老槐树下,倒吊着的两个身影和那块刺目的木牌,在寂静的夜里,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第一个早起挑水的村民睡眼惺忪地走到井台边,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老槐树,随即发出了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
“啊——!鬼啊!!”
这声尖叫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瞬间惊醒了整个沉睡的张家屯。
人们纷纷从家里跑出来,循着声音聚集到老槐树下。当看到那倒吊着的、因为血液倒流而面色青紫、拼命挣扎的牛爱花母女,以及牛爱花胸前那块写着她们罪状的木牌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现场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哗然!
“我的老天爷!这是……这是咋回事?!”
“牛爱花和她娘?!谁把她们吊这儿了?”
“快看那牌子!‘嚼舌根,污人名节’……‘未婚先孕,苟合怀野种’……”
“这……这是她们昨天传的那些闲话……”
“报应!这是报应啊!”
“我的妈呀,这手段……太狠了……”
人们指着吊在树上的两人,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牛家平日里在屯里就不招人待见,尤其是这次散布的谣言太过恶毒,早就惹了众怒。此刻看到她们这般下场,不少人心里都觉得解气。
牛满仓和牛大力闻讯连滚带爬地跑来,看到树下的一幕,牛满仓直接眼睛一翻,晕死过去。牛大力瘸着腿,看着被倒吊的妹妹和娘,气得浑身发抖,面目扭曲,他想破口大骂,想找人拼命,可看着周围人群那复杂的目光,再看看那块刺目的木牌,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攫住了他。他知道,这是张学峰的报复!他敢肯定!可他敢去找张学峰吗?他不敢!
最后还是屯长闻讯赶来,看着这场景,也是头皮发麻,连连跺脚:“造孽啊!真是造孽啊!”他赶紧招呼几个胆大的后生,七手八脚地把快要断气的牛爱花母女放了下来。
两人一被放下,就瘫软在地,如同两滩烂泥,牛爱花她娘更是直接屎尿齐流,骚臭难闻。她们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经过这一遭,牛爱花母女算是彻底废了,名声扫地,连门都不敢再出,成了屯里人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柄。牛家,也如同被抽走了最后的脊梁,彻底沦为了张家屯最底层、最被人鄙夷的存在,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而张学峰“活阎王”、“狠人”的名声,也随着这次夜惩事件,达到了顶点。人们私下里谈起他,除了敬畏,更多了一层深深的忌惮。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张学峰这人,恩怨分明,有本事,更有手段!惹了他,尤其是动了他身边的人,那下场,绝对比吊在树上还要惨!
屯子里关于张学峰和徐爱芸的流言蜚语,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无人敢提及半句。
当张学峰像往常一样,带着狩猎队出现在屯里时,所过之处,一片寂静。人们纷纷避让,眼神里只剩下敬畏和顺从。
张学峰面色平静,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知道,这一次的雷霆手段,彻底奠定了他在张家屯无人可以撼动的地位,也为他和大嫂未来的路,扫清了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有些规矩,需要用血和恐惧来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