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呼啸着射向冲锋的巨兽!但驼鹿王的皮毛极其厚实,肌肉如同岩石般坚硬,普通的步枪子弹打在它身上,大多只是嵌入肌肉,并未造成致命伤害,反而更加激怒了它!
“打它的脖子和前胸要害!”张学峰一边快速移动位置,避开冲锋的直线,一边大声指挥。
驼鹿王冲势不减,目标明确地撞向张学峰刚才藏身的那棵大树!
“轰隆!”一声巨响,那棵足有脸盆粗细的白桦树,竟然被它拦腰撞断!木屑纷飞!
张学峰在千钧一发之际侧扑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他半跪在地,手中步枪再次喷出火舌,一枪精准地命中了驼鹿王脖颈与胸膛连接处的薄弱区域!
“噗!”血花迸现!
驼鹿王发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嘶鸣,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孙福贵和周建军抓住机会,从两侧连续射击,子弹如同雨点般落在它的侧肋和腹部。
栓子也冷静地瞄准,一枪打中了它的一条前腿关节。
遭受重创的驼鹿王彻底疯狂了,它不再认准一个目标,而是甩动着巨大的头颅,用那对恐怖的犄角疯狂地扫荡着周围的一切!树木被成片地扫倒,泥土翻飞,如同掀起了一场小型的风暴!
“散开!别被它撞到!”张学峰大声提醒。
五人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和在复杂地形中练就的本能,不断闪避着驼鹿王疯狂的攻击。枪声此起彼伏,林间硝烟弥漫。
这是一场力量与技巧的终极较量。一方是狂暴的森林巨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和防御;另一方是经验丰富、配合默契、意志坚定的猎人。
张学峰如同战场上的指挥官,不断变换位置,寻找着最佳的攻击角度。他的每一枪都极其刁钻,专攻驼鹿王的眼睛、脖颈、心脏等要害。孙福贵和周建军则负责牵制和消耗,栓子则利用精准的枪法,不断给驼鹿王制造新的创伤。
王老大没有贸然开枪,而是紧张地观察着战局,随时准备策应。
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驼鹿王身上布满了弹孔,鲜血染红了它深褐色的皮毛,动作明显变得迟缓,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但它依旧没有倒下,那双巨大的眼睛里燃烧着不屈的野性火焰。
终于,张学峰抓住了它一个转身暴露胸腹的瞬间!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手中步枪稳稳指向驼鹿王心脏的位置。
“砰!”
一声格外清脆的枪响!
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钻入了驼鹿王厚实皮毛下的心脏!
狂奔的巨兽猛地人立而起,发出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悲鸣,然后轰然倒地!庞大的身躯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
林间,瞬间恢复了死寂。
只有硝烟和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孙福贵、周建军、栓子和王老大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和泥水湿透,脸上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和胜利后的虚脱。
张学峰缓缓放下枪,走到那头已然气绝的森林巨兽面前。看着那对近在咫尺、如同艺术品般的巨大犄角,感受着这庞然大物生前最后的余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狩猎成功的喜悦,有对自然造物的敬畏,也有一种登顶巅峰的寂寥。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那冰冷而粗糙的犄角。
从此,兴安岭狩猎之王的称号,再无任何争议。
威震八方,狩猎之王。
这场终极狩猎的胜利,不仅意味着巨额财富的入手,更象征着一种无上的荣耀和实力。消息一旦传开,“张学峰”和“兴安公司”的名字,将真正响彻整个兴安岭地区,成为所有靠山吃山之人心中,一座新的、难以逾越的丰碑。而这,仅仅是他庞大商业帝国蓝图展开的,又一块坚实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