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她说,声音沙哑。
“那就好。”川木把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干,“看来阿玛多那老混蛋这次没骗人。”
“那个……”清见缩了缩脚,脚底板传来一阵刺痛。
川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皱了皱眉。他突然坐下来,开始解自己的忍鞋鞋带。
“你干嘛?”博人好奇地凑过来。
“闭嘴。”川木脱下自己的一只鞋,那是特制的忍者靴,内衬很厚。他把鞋带松到最大,然后粗暴地套在清见脚上。
哪怕松到了最大,对于清见来说还是像船一样大。
“太大了。”清见小声说。
“总比光着强。”川木又把另一只脱下来给她套上。自己则从背包里翻出一双备用的草鞋——那是为了伪装成流浪忍者准备的。
“噗。”博人没忍住笑出声,“川木,你穿草鞋的样子好像那个……那个什么来着,战国时代的逃兵。”
“你想死吗?”川木额头青筋暴起,手里已经捏起了一个查克拉波。
“好了。”佐助打断了两个少年的日常斗嘴,“接应来了。”
仓库外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鸣人并没有亲自来,来的是佐井和他的超兽伪画大鸟。
“哟,看来都很精神嘛。”佐井依旧挂着那个标准的假笑,“火影大人在边境等你们。这边的情况比想象中要复杂,雨隐村的权力真空引发了周围几个小国的觊觎。”
“那是大人的事。”佐助站起身,“我们要做的已经做完了。”
回程的路上,气氛比来时轻松了很多。
博人和佐良娜坐在墨水大鸟的背上,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风景。
“呐,师父。”博人突然问,“清见以后怎么办?她没有家,也没有身份。雨隐村肯定回不去了。”
佐助站在鸟头的位置,斗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是火影该操心的问题。不过……”他回头看了一眼缩在川木身后、穿着一双巨大靴子的清见,“木叶从来不缺收留怪胎的地方。”
“怪胎?”川木冷哼一声,“你是说你自己吗?”
佐助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也许吧。”
……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已经是深夜了,但火影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鸣人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面前的一份报告,眉头紧锁。鹿丸站在窗边,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长老团那边怎么说?”鸣人把报告扔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还能怎么说。”鹿丸叹了口气,“他们认为清见是个危险因素。虽然自爆程序解除了,但她体内的细胞结构、她对十尾的感应能力,都是不稳定炸弹。他们建议把她关进暗部的特殊监狱,或者交给大蛇丸监管。”
“不行。”鸣人斩钉截铁地拒绝,“她是个孩子,不是兵器。好不容易从地狱里爬出来,难道我们要把她送进另一个地狱?”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鹿丸耸耸肩,“所以我还没把报告交上去。但你得想个办法安置她。孤儿院那边也不敢收,毕竟她的身份太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