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栋和秦雅你一言我一语,将侄女苏晓婉失踪的事情说完,皆沉浸在了对晚辈遭遇不幸的惋惜与悲痛之中,情绪低落,一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脸上越来越明显的诧异神色。
秦雅用纸巾擦了擦眼角,抬起头想跟闺蜜林晚秋再说几句世事无常的喟叹。
然而,她一抬眼,却看到几人全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诧异表情。
坐在旁边的苏国栋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他比妻子更早从悲伤中抽离出来,环视一圈,发现众人的表情确实不对劲。
苏国栋和秦雅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里带着疑惑:
“怀远,晚秋…你们这是…”
“晚秋,你们…怎么这个表情?”
问完后,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秦雅更直接一些,她转向顾怀远和林晚秋,语气带着关切和探究:
“怀远,晚秋,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这件事你们…听说过什么?”
顾怀远和林晚秋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慎重。
这件事牵扯到顾家的秘密行动,本不该轻易对外透露,但苏国栋夫妇不是外人,而且事情又如此巧合地关联到了一起…
顾怀远沉吟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秦雅的问题,而是站起身,
“国栋,秦雅,这件事…有点复杂,也涉及到一些我们顾家正在处理的事情。这里不太方便细说。”
他看了一眼客厅,
“这样,我们去书房谈。”
林晚秋也立刻会意,跟着站起来:
“对,去书房说。”
顾怀远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声:
“陈伯!”
管家陈伯几乎立刻就出现在客厅入口处,恭敬地问: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守好书房外面,不要让人接近打扰。”
顾怀远简短地吩咐。
陈伯在顾家多年,立刻明白这是有极重要的事情要商议。
他立刻躬身应道:
“是,先生,您放心。”
说完,陈伯便退了出去,很快便守在了通往书房的走廊拐角处,确保不会有人无意中靠近。
一行人离开客厅,上了二楼,来到顾怀远的书房。
书房很大,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另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中间是宽大的实木书桌和一组舒适的沙发。
众人各自在沙发上坐下。
书房门被顾怀远亲自关上,室内只剩下他们七人,气氛比在楼下时更加凝重了。
顾怀远没有绕圈子,他看向脸上写满困惑和担忧的苏国栋与秦雅,开门见山地说道:
“国栋,秦雅,你们刚才说,晓婉那孩子,是在缅甸的勐拉失踪的,对吧?”
苏国栋点点头:
“是,最后确认的行踪就是在勐拉。”
顾怀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们刚才之所以那么诧异,是因为…我们顾家,近期正准备派人去一趟缅甸勐拉。”
“什么?!”
苏国栋和秦雅同时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秦雅急急地问:
“去勐拉?你们…你们去那里做什么?那地方乱得很!”
林晚秋接过话头,她的表情带着冷意和恨意:
“是为了处理王建军和王宇轩那对父子。”
“王建军?”
苏国栋对这个名字很熟悉,
“他不是…跑了吗?跑到缅甸去了?”
“对。”
顾怀远沉声道,
“而且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他跑路后落脚和经营生意的地方,主要就在——勐拉。他在那边有个规模不小的电诈园区,是一个叫刀疤的人在替他管理。”
电诈园区!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苏国栋和秦雅!
他们托关系在那边打听到的零碎消息里,就隐约提到过“园区”、“绑架”之类的字眼!